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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让我去夜游好不好，我跟丁嘉他们约好了墓地探……呃，志愿扫墓，好不好嘛……”

舒屿的目光在他滢滢的眸上掠过，不置可否地扯了扯。

受到他贴着自己胳膊的膛，忍不住心中微动，面上却仍冷：

“签字也可以，但不是没条件的，跟我过来。”

他握着舒野的手腕，将他带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温泽西脸上的笑意敛了些，他缓缓起，将歪扭的领带整理好，双手扣，手背托着，若有所思的样。

半晌，他忽地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拿起面前的红茶，盯着舒野刚刚过的、泛着光的杯沿，在相同的位置，轻轻抿了早已微凉的红茶。

之后，他又拿起瓷碟里那块像被狗啃过似的司康饼，慢条斯理地吃完，甚至净了指尖的碎渣，最后将红茶一饮而尽。

几秒后，寂静的办公室传来一声轻笑：

“有什么不乐意的。呵。”

办公桌被人遗忘的黯淡角落里，青年抱着膝盖坐在面，目瞪呆，即使少年早已走了，他还是半天说不话来，心中波涛汹涌。

他觉自己似乎撞破了什么秘密，无意之中知了温先生的私隐，竟产生一冒犯而惶恐的觉。

温先生……

那个温文尔雅、难以捉摸的温先生，竟会有这样的一面，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骑在上，又打又骂，却毫无脾气，还一边歉一边哄对方开心。

刚刚的少年是谁？

他只听到少年的声音，好听至极，清亮的如同雪山泉。

在少年推门来的那一霎那，温先生的神倏地扫向他，锋利中带着防备。

他在风月场里浸久年，早学得圆明，是识人的一把好手，瞬间便明白——那是不希望他被来人看到的意思。

于是他飞快地蹲，躲在桌面。

只是当听到温先生的温言细语、低声气，和少年矜贵蛮的说话态度，仍然惊得他一个趔趄，撞到了办公桌，差被发现。

……

时间过去良久，少年早就走了，办公室却依然寂静，温泽西也没叫他来，倒像是忘了他的存在似的。

他想了想，还是扭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喊了声：“温先生？”

“……嗯？”温泽西抬看他，不带任何笑意的眸在午的光中，似乎也染上了一层意。

但却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早已离开的少年。

青年低声问：“您今晚，要去暗吗？”

邀请的意味溢于言表。

温泽西本来倒也无可无不可，尤其是刚刚跟舒野闹这一场，他的兴致倒是被挑动了，但不知怎的，看着前俊秀的青年，却丝毫提不起兴趣。

桃稍敛，他拒绝：“不。你回去吧。”

又补了一句：“从消防通走。”

青年哑然，掩酸涩与难堪的表，低眉顺地说了句，“好。”便收拾东西去了。

……

之后第二天。

舒野破天荒给这位极少私聊天的“大伯”发了条信息，指责从他上的“肮脏”，害得自己浑过起红。

温泽西哭笑不得，百莫辩，他倒是从没听说过过这一说。

他猜舒野去墓地探险的时候，黑灯瞎火的，不知碰到了什么奇异草，才导致了肤过，却把这账算在他上。

当然，这话他没敢明说，只是顺着舒野的意思，温言语赔礼歉，直到把舒野哄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