袜。

舒野看着卢瑟低垂的睫，淡抿的薄，他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脚的目光，倒像是在看什么掌上明珠似的。

心中泛着甜丝丝的泡泡。

虽然这一天，先是挨了野生大猫的揍，又遇到脑残主播瀑布，害他冻了个半死，但只要有卢瑟的陪伴，发生任何坏事，好像都不会觉不开心。

反而忍不住角上扬，有想笑。

“手脚还麻吗？”卢瑟给他穿上，斜坐在沙发边上，温的大手包住他冰凉的小手，淡淡：“给你搓一搓，有助于回。”

说着，他将舒野包住手指的宽大衣袖往上了。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刚好碰到舒野小臂上伤的缘，他啊了一声，手意识地往回一缩。

卢瑟立刻抬看向他，目光锐利，“哪儿疼？”

“哪儿也不疼呀。”舒野用了墙上挂着的鹿标本，鹿角枝杈纵横，漂亮而对称。

“那是真的动标本吗？”

卢瑟没有回答，凝视了他一会儿，目光慢慢移动到他的手臂上，握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不容置疑地将袖往上拉。

只见小臂光如凝脂的肤上，赫然显现着三而平行的伤，仿佛在平的油上留的三刀痕，目惊心。

他的线拉直，盯着伤，心涌上淡淡的烦闷，语气带着难以遮掩的心疼：

“怎么的？”

舒野小声说：“……遇到大猫猫，挠我。”

卢瑟抿薄。

他从柜里取医药箱，托着舒野的小臂，小心翼翼地为伤消毒，低垂的眉看不清楚绪。

舒野的心中惴惴不安。

消完毒后，卢瑟撕开一张医用胶布，仔细地贴在舒野的手臂上。理好后，他将衣袖缓缓来，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

“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摘果。”

舒野赶摇了摇：“不关哥哥的事，这只是意外。再说，我哪儿有那么生惯养呀。”

“小野当然不生惯养了，”卢瑟看着他，淡淡：“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跟没事人一样，不止血消毒还救人。我要是不看着你，你以后是不是还要上山打虎、抓蛇？”

“……”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对不起哥哥。”舒野扯了扯他的袖，一双亮晶晶的狗狗，“原谅我呗。”

“那你答应哥哥，以后受了任何伤，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卢瑟又补了一句，“包括心理上的。”

“……”舒野想了想，“我可以拐弯抹角，用一秋笔法告诉你吗？”

卢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说呢？”

舒野试探着回答：“我是说……我十分尊重哥哥的想法，愿意重新考虑这一问题的立场，并保留一步反应的权利。”

卢瑟了腮帮：“那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我可没那么说，只是持保留态度。”舒野小嘴叭叭，“而且，我觉得我们的谈话是有益的，并充分地换了意见。”

卢瑟微微一笑，“……行吧，既然你这么持，那我严肃申明，引起的后果由你本人负责，勿谓言之不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