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班主任好笑又无奈，问薄光年：“你觉不觉得你这样说同学，哪里不太妥？”

笑，“就是雨天楼梯不小心把膝盖磕破了，之后接连一个星期都杵拐来上课，被薄光年吐槽的那个。”

鹿溪哭笑不得：“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这茬。”

班主任没再说什么，也没再动谁的位置。

一周后返回学校，同桌位置空空，薄光年已经不在那儿了。

他半晌不说话。

鹿溪记不清这人什么样了，但记得对方很好看，什么文艺活动黑板报评选都冲在第一线，一到校班之争，争论备选人里一定有她。

薄光年：“哦。”

黎湘蒙了：“你，你不该帮帮我吗？”

黎湘：“我们是同桌啊。”

当初薄光年换位置之后，就搬到了教室的另外一边，这段对话鹿溪本人没有听见，是后来别的同学传给她听的。

薄光年：“所以呢？”

这况持续了两个多星期。

因为据说他说话时，语气平和，神随意，音量丝毫未加以控制。

二的时候，班主任觉得这小孩太乖僻了，这不行，得合群，于是给他换位置，安排了班上最活跃的女生同桌。

黎湘忍不住：“我放学后楼可能不太方便，你方便帮我拿书包吗？”

鹿溪呵呵：“我已经被气死很多回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他是一个傻。”

黎湘就只能闭嘴。

薄光年认真思索一阵，说：“哪里不妥？我也经常这样说鹿溪。”

班主任问起，他说：“新同桌心不太大，我怕哪天说错话气到她，她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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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围的人全听见了。

但这并不足以让冷漠了十几年的薄光年突然变，他跟新同桌相安无事，一句话也不多说，黎湘说十句，他轻飘飘回一句：“你不学习？”

黎湘从小被人追捧到大，没吃过这瘪，气得大病一场。

——那姑娘叫黎湘。

薄光年冷笑：“我只给女朋友拎包，次你真把摔断了，我可以给你推椅。”

第二周，暴雨袭城，黎湘摔了，杵拐来上课。

鹿溪微默，想起来了。

黎湘坐不住了：“我摔了。”

黎湘咬：“没，伤，但是很疼。”

复述完，付司晨狂笑：“哈哈哈哈他妈的，我到现在还记得这段对话，你老公好拽。”

他的语气平静而费解，透平和的真诚，令黎湘一时间分不清是在怼她还是认真的。

黎湘听到，气得大哭。

薄光年也不抬：“断了？”

他搬回到了鹿溪前座，还是一个人坐。

黎湘：“？”

她并不是对这个女生没印象，确切说她是对“薄光年小同桌”这个标签没印象，因为那时候薄总就很冷酷，全班同学相亲相，只有他没同桌。

大家一窝蜂冲上来问她伤势，薄光年依旧毫无反应。

薄光年在写题，手一儿没停：“你没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