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的？”

“今晚拿来收拾收拾包好，明天送去邹家，就说是我给邹卫伊的谢礼，谢他在军校对我的照顾。”

渝棠打量着穆京宸思索着，突然前一亮，看见了穆京宸那双沾满了颜料的驼靴，以他对富家少爷们生活习惯的了解，这双鞋估计会被直接扔掉，

“啊，放仓库里吃灰呢。”

“记得我们在土匪窝里缴获的那副鸿蒙骏图吗？”

对了，邹卫伊……穆京宸这才想起今天为了和小海棠独把邹卫伊支去的事，那小带着学生们回到画室发现他把渝棠拐走后肯定会暴如雷，说不定要连夜赶去报社买个条痛骂他穆京宸臭不要脸，

“这就查不了，大夫说他也记不清，只觉得已经有五六年了，我想看他们的病历档案，你猜怎么着，我刚刚打开保险柜柜门就被他们礼貌地请去了。”

“我在画室呆了那么久，自然摸索了一清洗颜料的秘诀。”

渝棠执意要帮他，穆京宸也不再拒绝，把渝棠送到街时在渝棠的要求乖乖脱掉了一双鞋， 只能光着脚呆在车上。

甄晦一张小嘴讲着，想用自己查到的这些消息换来穆京宸的宽宏大量——毕竟今天这一都是因为他保护渝棠不周才来的。

“你懂个，他这是对我好，认可我。”

甄晦悄咪咪从后视镜里观察穆京宸的，他是穆京宸从军营里带来的人，虽然他并不介意，但并不代表听不见大宅院里的那些评论足，尤其是那些附庸风雅的大少爷们，背地里常常骂穆京宸是个只会舞刀的军溜。

甄晦歪歪脑袋，那副骏图是土匪们从旧皇里偷来的宝贝，皇家的东西，随便从上扣一只来都能让人吃喝不愁。

甄晦趴在方向盘上，悄悄嫌弃地看着几乎要贴在车玻璃上看着渝棠离开的穆京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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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哥，我上次查来大嫂每周都要去药铺抓药，药价不低，我估摸着这药钱是他们家最大的一笔开销，就悄悄来了药方拿去军医院找大夫看了看，这不看不知，一看吓一，大嫂那个弟弟上病可还真不少！”

早在他剿完匪重返峪临之初，他就往上调查过渝棠，让人诧异的是他们兄弟俩当真就像一株随风漂浮的无萍藻，悄无声息地现在贫民区的暗褶皱之中，半有关他们的来历和家消息都查不。

“大哥，您说小渝老师是不是只是不想让您把他送到家门,所以故意骗走您的鞋?”

穆京宸哼了一声，“你 上叫人去把这一片的锅炉烧起来，今晚上要是小海棠家断了，我就把你丢井里去泡冷澡。”

“你帮我这么多，我也总得还你什么，”

穆京宸，全峪临城最小气的人

甄晦想告诉穆京宸，寻常人家刷鞋都不会专门烧的，但又怕他家大少爷会因此不依不饶直接闯渝棠家里把鞋给要回来，便只得作罢，

“谁敢瞧不起你？”

第9章 一颗也不能少

”要不然我帮你把这双靴净?”

“是是是，”

“得了吧，我看邹少爷对你那咬牙切齿的劲儿，肯定会直接把画儿给扔大门。”

穆京宸凝眉，渝眠上的这些怪病绝不会是打娘胎里就带来的，但究竟是要经历些什么才会让人的损坏成这副模样？

穆京宸笑了一声，他十五岁时就被穆老将军送去军营整日跟着穆家军一起练，极少回城，成年后直接带军北上剿匪，一剿就是五年，从北岭沿着山川跨过三个省一路剿回峪临，回来后边带着的都是当初军营里拜把的兄弟，城里其它的大少爷小他是几乎一个也不认识，唯一叫得名字的便只有邹卫伊。

“这颜料哪里洗得净?”

“怎么说？”

“甄晦，我是不是教过你，城里不像军营，很多东西不是自家的，不能看见锁就用铁丝去撬。”

“那些中药都是调慢病的，就算再贵，大嫂每天赚三十块钱也不至于负担那么重吧？我问了大夫才晓得，大嫂弟弟还有急病，什么肾啊肺啊没有一是健全的，时不时就要去医院开个刀住一阵。”

什么腥风血雨。

“我就是习惯……大哥，我这样是不是会被人瞧不起，又给你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