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神也是一片灰败。他走火，遭力反噬后便成了废人，脖以已经动弹不得，如今穿囚衣，坐在太师椅上，已是女帝给他最后的尊重。

“豢养私兵，造反叛君，你可知罪？”

宁清梦说得极慢，似是怕宁山河听不清楚一般。宁山河看着宁清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缓缓开：“本王，本来就，是太！”

宁山河如今说话也说得不利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唏嘘。宁山河曾是宁国的太，只可惜在帝位之争中，他始终没有能力占据上风，一败再败，最终落得了这个场。

宁清梦登基之时，并没有像宸王一样对宁山河赶尽杀绝，也是顾念了亲，宁山河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条死路，便是怪不得人了。

“你曾经是，也早已不是了。”

宁清梦打破了宁山河这虚妄的梦，再言：“为皇家人，你该明白，名正言顺只是嘴上说说，能赢得一切的，永远都是靠实力。”

宁清梦站了起来，步步走近宁山河，那双清冷的眸没有任何绪，没有气愤也没有怜悯，宛若在看一个死人。

“你曾是太，这就是你停滞不前的原因。”

宁清梦微微眯起眸，带了丝杀意：“活在往日的梦之中，如今你也该醒了。”

宁山河听罢便笑了，笑得凄惨，笑得疯狂，似是在看什么笑话一样，不可自。

“宁清梦，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需要，再羞辱本王！”

士可杀不可辱，这是宁山河最后的底线，在宁山河的世界里，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尊严。

“朕并不想羞辱你，若你安心留在庞城，一方之王，让你的百姓安居乐业，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

宁清梦顿了顿，转往自己的龙椅坐，续：“自取其辱。”

秋末，天气寒冷，凉风瑟瑟，并不是一个能让人亢奋起来的季节。京城的秋末发生了一件事，越王因企图造反被斩杀，不得皇陵，送回到庞城安葬，这是女帝最后的仁慈。

企图造反者，应当尸骨无存，可宁清梦还是让宁山河土为安了，这也算是顾念这最后一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