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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该想到的，该死！

宁山河转过来，看向玉言的时候，却发现她在笑，似是在笑自己像个小丑。宁山河的心咯噔了一，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也看明白了什么。

“一错满盘皆落索，这个理，想必越王殿是懂的。”

庞城，本来团结的私兵们开始惊恐作，有些甚至趁当了逃兵，然后被越王的手一个个捉回来当众斩首示众。粮仓被烧，城中有江湖中人在闹事，桩桩件件都让越王疼不已，他一双手本理不过来。

“玉言可有什么发现？”

“终于看来了吗？”

见宁山河如今几近癫狂的模样，玉言敛去了笑意，故作神秘地问了宁山河这个问题，活像是黄鼠狼给拜年，没安好心。宁山河是个特别沉稳隐忍的人，在遭到宸王的刺杀后远走他乡，尚能够蛰伏这么多年，想要打回京师，如此心，当真非常人能有。

玉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大门的方向，准备伺机逃走。虽然她现在的任务是

“玉言，你回来就好，快去把庞城里的暴/徒一一捉拿，一个也别放过。”

宁山河回想起了玉言所作的一切，她在自己边时似乎一切都十分顺利，无论是打击卡琳娜，还是夺取城的粮供应买卖，她都能完地完成。这一路走过来，她的能力似乎众得令人难以置信。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便是最值得怀疑的地方。

“当年清梦南征北战，跟在她边的四位副将之一，就是我。”

“那些人，我自然不会放过。”

扰民生之人，也是玉言痛恨之人，她自然不会放过。只不过，莫少炎这么一闹，的确给宁山河带来了不少麻烦，客商都不敢来庞城生意，加上粮仓被烧，宁山河赔了不少钱，庞城这一个月的收猛然坠，便更是养不起城的那一帮私兵了。

玉言见此，便想加把劲，把宁山河气一顿，让他走火，伤他息，再将他拿。

失去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曾拥有过。

玉言回到越王府的时候，宁山河看上去憔悴了不少，一向挽得整齐的青丝如今有些散，双布满了血丝，似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是哪里错了呢？”

宁山河目眦裂，看着玉言的神愈发怨毒，玉言嘴角的笑意便更了。

玉言说完后，宁山河恍然大悟似的仰天大笑了起来，双手却握了拳。这怒极反笑的姿态，让他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癫狂，就连玉言也觉到了压迫。

玉言后退了两步，避免越王突然发疯攻向他。玉言不知越王的功力到底有多厚，但是如今他的气息愈发紊，想来就算有再大的能耐，也无法发挥好了。

玉言说完后，宁山河意识地回应：“除了宁清梦还会有谁？除了她千方百计地想要除掉本王，没有谁会这么，也没有谁有能力这么！”

宁山河方寸大，并没有察觉到玉言的语气和神态有什么不同，他正把另外的事代来时，却闻玉言：“庞城突变，难越王就没有想过，这是谁筹谋已久的计划么？”

宁山河说话时，语气很急，已然保持不了平日里的冷静，而且看他脸苍白，气息紊，显然已经有了走火的兆。

玉言轻叹了气，似乎把多日来的秘密一气说了来，压在心中的那块石终于碎了。

正是多年来的心血毁于一旦，自己所有的隐忍和努力都付诸的时候，才真正会让一个人崩溃。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宁清梦叮嘱的话，若是察觉宁山河不对劲，便赶逃，不要逗留。他的武功浅，连宁清梦都摸不清，而且自己受过重伤，伤了基，武功已然比不上从前了。

“你本来就是宁清梦的人？”

宁山河压着心中的怒气，脸都在微微搐，本来苍白的脸被气得泛红，神逐渐被血沾染，已有了走火之兆。

宁山河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相反地他每日每夜都在想这个问题，只是宁山河却想不通自己哪个环节了差错，为什么会造就今日这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