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青鸾的提醒，秦沐才想起自己没有烛火，现在房一片黑暗，难怪青鸾一门会吓到。

宁清梦能把这些告诉自己，代表她信任自己，可知得越多，她的境变越危险，这一让她的心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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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指使绝命阁刺杀朕的人是谁么？”

宁清梦和青鸾曾在秦沐的面前讨论过越王，所以宁清梦知秦沐是知有越王这个存在的，就是不知她有没有记在心底。

秦沐在想，如果不是自己有个系统，她可能就成为全场唯一闭玩家了。

秦沐好了很多，廷御用的药就是厉害，秦沐手脚上的伤一疤痕都没有留，而自己背后的伤也已经没有大碍了。好了以后，秦沐就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为女帝研墨沏茶，日恢复了平静。

这女人真的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简直太可了。

“婢在。”

“你们去善后，青鸾，你也去帮忙。”

“青鸾，火和无影一直在为朕谋划这件事，这件事很危险，朕本不想把你牵扯来。”

秦沐撒了个小慌，她自然不会说偷看到了你和蝶无影接吻，吓得她连烛火都忘记了。

“我刚起，还有些懵。”

秦沐把这青鸾和蝶无影这件事藏在了心中，本以为自己看青鸾和蝶无影的神会有什么不同，可事实上却没有，因为自那日后，蝶无影和火似乎很忙，不常在避暑山庄，只有青鸾和自己陪在宁清梦边。

刺杀那日之后，大家似乎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唯独秦沐总觉得有什么不同了。那晚女帝对自己的态度，还有青鸾和蝶无影的事，可这里一个个的演技比自己还好，本没有丝毫端倪。

现在宁清梦的这担心也烟消云散了，秦沐是个聪明人，自己有意无意透给她知的消息，看来她都有记在心底，而且也能理清这其中的因果关系。

几乎是没有犹豫的，‘诛九族’就跟‘吃晚饭’三个字一样轻松和淡然，没有人认为有问题，秦沐也不觉得有问题，但是她还是倒了一凉气。

宁清梦所问，并非刚才被赐死的傀儡官员，而是幕后指使者，只可惜他们始终没有卖越王，甘愿让整个家族的人为越王愚蠢的行为赴死。

心难忍。

秦沐明白蝶无影中所有官员的意思，那就是越王的应，不过两三日的时间，居然已经全认罪了，这送人的速度当真快。

“越王狼野心，朕正在计划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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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听罢，也没有说什么，给秦沐端来了药，嘱咐秦沐要喝完，还告诉秦沐不必到御前伺候便离开了。秦沐也不敢多留青鸾，就怕自己说多错多，青鸾这般聪明的人，很可能会从自己的三言两语中听什么端倪来。

她知诛九族是什么概念，在仇恨枷锁会不断延续的况底，诛九族是把仇恨枷锁断得最净的法。可到底是人命，秦沐心里还是有些闷闷的，也不是可怜他们，只是觉得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宁清梦果然唤了自己的名字，秦沐也上前了一步，等候宁清梦差遣。

宁清梦把青鸾也派遣去，书房就留秦沐和女帝二人。秦沐看了远去的三人，又垂眸看向宁清梦，她支走青鸾的目的太明显了，难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诛九族。”

秦沐可不想因为青鸾和蝶无影的事被灭。

秦沐安静地听着宁清梦，直到宁清梦转过看向自己时，秦沐平静的呼瞬间被打了，只因那个神实在太过温柔，如中之月温柔地淌着，却又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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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醒来，为何不烛火？”

“婢猜是越王。”

“陛，所有涉事的官员已经认罪，等候陛发落。”

茶倒茶杯中，空气中蔓延开一阵阵淡淡又沁心脾的茶香。本以为这个早晨会很平静地渡过，岂料火和蝶无影的现打破了这份平静。

“秦沐。”

秦沐应了一声，微微抬看向宁清梦的侧颜。冰雕般致柔的廓，如冷冷皎月，亦如闪烁星夜，带着令人想要探索的神秘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