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一转，想了绪，试探：“染染，你担心我因为学校太远而阻挠你？”

顾若见她久久不言，心里更焦躁。她不怕姜新染有难，就怕姜新染不肯说。多大的难说来，总有解决的法，像这样闷在心里不开，无论如何都没法解决了。

“别打岔。”顾若面对着姜新染，破天荒有严肃的压迫，跟领导似的，“快说。”

“隔着视频你都看来了？”姜新染惊讶，同时又因为自己太容易被看穿了而略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猜那么准，若若，你怕不是我肚里的蛔虫吧？”

“好事。”顾若不解了，“这么好的机会，当然得把握住，我为什么要难过？”

姜新染有诧异，她倒没从顾若说的这个角度考虑过。

“我能瞒你什么？”姜新染先是愣了一, 委屈起来，觉得顾若倒打一耙，嘴刚张开, 脑中闪过留学那事, 立刻说不话来了，微张的, 发直的目光，看起来有呆。

姜新染瞅着顾若，心疼为难搅在一，胃都快绞痛了，只：“你怎么知我有事瞒着你？”

“行吧。”姜新染扭扭地，一气，重重吐来，才：“就在你走的那几天里，我收到了一个世界名校的邀请，问我是否有意愿去造，他们可以给我提供全额奖学金。”

她没料到事会是这个走向，顾若对她心的蜡烛视而不见就罢了，连她穿吊带裙都不兴趣了？

趁顾若洗澡的功夫，姜新染特地准备了一番，关了卧室的大灯，只在两边床柜放了两只燃的熏香蜡烛，营造一朦朦胧胧的暧昧氛围，然后趴在门上竖起耳朵听顾若的动静。

顾若心里装着事儿，有不解风，了卧室，看了姜新染，竟然把被摊开给她搭上，“天渐渐凉了，别把肩膀在外面，容易冒。”

顾若：“？”

姜新染：“？？？”

第八十章 崭新的白大褂

顾若原本能回Y国, 但是为了姜新染才决定留在临渊, 而姜新染却撇她独自去Y国留学了, 不论有多少理由，听起来都太像是一背叛。

“只是……”姜新染吞吞吐吐，“那学校在Y国。”

听到顾若的脚步声靠近，姜新染赶把两边的发了两绺到前来，她穿的是件吊带睡裙，侧卧在床边，一只手臂搭在腰上，摆了个极妩媚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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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顾若脸上浮现忧虑之，：“染染，你告诉我吧，真想我为你急死么？”

姜新染难以启齿。

之前一直拖着没跟顾若说留学的事, 总还有个借：顾若远在Y国, 电话里说不清，还是等她回来吧。如今顾若正抱着她, 温着她, 气息绕着她，可姜新染咬着，依然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躺之后，越想越气，脑中胡思想也多了起来，在黑夜里，不忿地又坐了起来，翻把顾若一压，两跨坐在她上，恶声恶气地质问她：“顾若，你是不是不喜我了？”

“圣诞节那天在视频里，我就发现你绪不对。”

“那又怎么了？”顾若神如常，甚至还笑了，“反正都是国，Y国还是M国有区别么？”

“要不你怎么不想……不想……”姜新染咬了，不好意思说来。

她还跨坐在顾若上，顾若见状，没说什么, 只是握着她的腰，坐了起来, 顺势把她一带, 姜新染就变成坐在顾若上, 趴在她前的姿势。

她自己都愧疚得说不去了，埋着不敢看顾若。

顾若思绪一转，立刻懂了，赶握着她的腰大呼冤枉，眉心蹙着叹气，“染染，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往常都是顾若急，姜新染不急。今晚因为顾若心里有忧虑，没往那方面想，反倒姜新染比顾若更急。

这一瞬间，姜新染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她瞅了已经四平八稳躺睡觉的顾若，心有不甘，咬咬牙，气闷地把蜡烛一，也闷睡觉。

和顾若一起生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以前病是不少，可现在除了占有，也没别的病了，关于姜新染的前程，她一定会举双手赞成。

真邪了门了。

这么严重？顾若眉心一，沉着脸答应了她：“我保证。”

姜新染一回见她端总裁架势，真被她唬住了，一愣一愣的，意识张，搓搓手：“那你保证，我说完了，你难过也好生气也好，或者失望沮丧，什么都行，不能一个人闷着，得对我坦白。”

姜新染只穿了条包裹极的吊带裙，肩膀着，顾若带着度的手掌在她肩一放，她心里似的。

“没，我知你一定会支持我。”姜新染愁眉苦脸。

多日没有亲密，姜新染有耐不住，骨里都跟有蚂蚁爬似的，恨不得当场把顾若压在沙发里胡来，便上前拽着顾若的手腕，推着她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