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咱要不去看看她？当年何老师可没亏待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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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我睡沙发就行，你们家沙发和的，又够大。”姜新染跟艾以池求助已经是厚着脸，本就是她叨扰，怎么好意思要她麻烦，“那是你和沈昭夏的卧室，我去睡真不合适。”

于是姜新染又变成了一个在团圆节里无可去的人。

从艾以池家来之后，姜新染搭地铁回到大学城附近，买了一杯茶，漫无目的地闲逛。

染没有说话。

就这么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知了。”提起顾若，姜新染就跟霜打了的茄似的，立刻就蔫了。

“去年刚退休，你也知何老师的为人，教了一辈书了，舍不得离开讲台，就又破例多留了几年，要不是她老人家去年在讲台上直接了过去，她的儿女死活不愿她再教书了，恐怕今年还没退呢。”

……

顾若此刻在什么呢？

说话就是中秋节了，她孤家寡人，一个人过团圆节也怪可怜的。

结果第二天一早，原以为不会回来的艾以池的人沈昭夏连夜从外地赶回来了。

“没，那只是我的房间。”艾以池淡淡地笑。

正值中秋佳节当天，大学城里大大小小的商场装得很有节日气氛，门飘香的桂盆景，玻璃门上贴的月亮贴纸，广播里震耳聋的迎中秋促销活动……

“糟糕！我差忘了！”姜新染瞪大睛，“她老人家还在教书呢？早到了退休年龄了吧？”

艾以池观察了她的表，继续说：“要我看，人生短得很，既然喜，就不要勉自己装作不喜的样，别等到失去了才后悔。新染，你不知我有多羡慕你。”

呸呸呸！姜新染立刻把对顾若的同从自己脑里甩去，恨恨地想，她有什么可怜？她现在是有钱有势，穿金银山珍海味，要哪样没有？得着你去可怜她！

艾以池没有回答，只笑得柔柔的，摇摇，不着痕迹把话题带过去，“对了，你知月底咱中语文老师六十岁大寿么？”

姜新染起了好奇心，“小艾你别开玩笑了，就你这条件你还羡慕我？羡慕我什么？每个月领可怜的两千块生活补助么？”

“已经有人在饭店里张罗好了，月底把她老人家请去，借着给她庆寿的机会，咱们这些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也难得聚齐了。”艾以池说完提醒姜新染，“对了，你别忘了把顾若也叫上。”

艾以池喜望外，里都快有星星溢来了，一颗心全在沈昭夏上。

姜新染越看她们越觉得自己是个大电灯泡，耐不住艾以池的盛挽留，只好和她们一起吃了个早饭，吃完早饭后立刻自觉地收拾背包开溜，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姜新染可不愿打扰她们的温存。

姜新染有诧异，看她不愿多提的样，不好多问，但仍旧持睡沙发就可以。

虽是这么告诫自己，可脑海中盘旋的，总是顾若一个人孤苦伶仃坐在客厅里的侧影。

姜新

艾以池收留姜新染是江湖救急，没来得及给她收拾客房，歉意：“今晚委屈你和我挤挤了。”

想想自己没去之前，她那儿连个像样的沙发也没有，真不知她日怎么过的。

说不定又像从前一样，饿了只知吃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