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都跟陈渔说过了，你去问问他吧，我还要忙工作呢。”

他就自己跟录音师挑了几首觉得还不错的歌作为备选，打算到时候跟郎黎红确认一就好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还欠了十顿饭而已。

一时没有人说话，楼传来脚步声，片刻后，赵司龄上了楼，见他们一个个丧气沉沉地坐在客厅，奇：“你们怎么了？什么事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陈渔了尖，“这事也不能怪你，不用自责，上千首demo，本概率就很小。”

苏开心不起来，开始摸手机：“不行，我去跟红说，让她换一，我可以等次。”

一直忙到傍晚，也没等到郎黎红回公司。

无法，只能等对方回家再说，苏又去了录音室，找找觉。

*

想了想，排除掉没心没肺的程小北和不擅际的吴桑，只剩一个选项了，“鱼仔来找过你？”

苏问：“不是在录节目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赵司龄愣了一，而后安静地拉开拉环，似乎是没想到他们这么直白地把事拿到台面上来讲，反倒笑了来：“没选上就没选上呗，说明我还有步的空间。倒是要恭喜苏，第一次作曲就被选中，不值得庆祝一吗？”

“你给我老实呆着别动。”赵司龄住他蠢蠢动的手，“这是团队的选择，据市场和整风格来选的，不是我们一个人就能决定的事。”

“我什么事？”赵司龄拿了瓶饮料，往苏旁边一座，撞了他的膝盖，“苏，你说说，我什么事把你都给愁成这样？”

“他本就有腰伤，这次好像摔得严重。”陈渔沉默片刻，叹了气，“也不知我还能再多久的舞。”

陈渔笑了笑：“对了，你午打电话，找我什么事？”

“嗯。”陈渔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手搭在扶手上，扭看着他，“红的团队还在选歌，但是你和司令的demo是最先试听的。你的被选上了，司令的......”

苏一气，了眉心，低声说：“可是他这次真的很用心准备了，为什么会这样？”

“没，我们正在说你的事呢。”陈渔说。

准备离开公司时，苏看了一前台，走过去问：“孟总今天来公司了吗？”

“严重吗？”苏担忧。

“好。”

苏说：“demo的事。”

苏把汤锅放在灶上，开上小火，说：“我想问问司令的事，你已经打听到了？”

苏走去，给陈渔打了个电话，那边正在准备综艺录制，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陈渔无奈一笑：“没办法，舞者的舞台寿命其实就这么短，等再过几年骨骼就不像现在这么柔了，腰伤伤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大家才想趁着现在拼一啊，这就是个恶循环。”

第一个回来的是陈渔，兴致不是很佳，连妆染了都懒得打理。

他缓缓走到对面坐，眉皱了起来：“为什么？我听过司令的demo，很好听啊，是个很成熟的作品。”

“谁知呢。”陈渔耸耸肩，“也许团队也考虑到人气的因素吧。”

苏也不知正解，别说陈渔从小练舞了，就算是他，偶尔剧烈的舞蹈时，也会到关节的酸痛，：“那我给你煲个大骨汤。”

“注意，过几天把师叫来，好好。”苏说，“别太拼了，你还这么年轻，别把折腾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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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从语气中已经可以听来了。

陈渔从冰箱里拿一瓶，靠在旁边说：“现场了事故，有位选手后空翻的时候摔伤了，录制暂停，明天再录。”

苏微怔，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听到这么个结果，还是不免有些难过。

回到宿舍后，苏在群里确认了一晚饭用餐人数，然后开始准备饭。

“没有啊，还在外地呢。”前台说，“找他有事吗？需要我转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