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划过角，浸了枕。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弱小可怜的女孩了，可在对着沉睡不醒的人时，还是忍不住哭得一一搭。

顾西月猛地张开，不可置信地看着目光温柔的女人，嘴颤动，没有发声音。

停来等你了。

“你说什么？”

“清平，你知不知，我最怕被人丢了。”

“那，你呢？”

顾西月脸慢慢红了起来，小声说：“我也是你的。”

“喂，你可不许这样当个甩手掌柜，你要对我负责的！”

其实她大早上就醒来了，不过那时顾西月已经前往画展。清平床喝了一碗粥，运动一番生锈的，还让来清洁的阿姨受惊不已。

清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声：“不是梦，我醒过来了。”

一声轻轻的叹气在她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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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节还没有过去，她们两个窝在被里，

“你看，我是真的。”

顾西月僵，不敢睁开睛，只怀疑是自己现了幻听。面上泪光被轻轻揩拭掉，那人的声音舒缓如风，沁她的灵魂之中。

“今天是人节，我们还没有过一次人节。其实、其实那时候，我第一见你，就喜上你了。那天你接近我，我真的特别特别开心。”

顾西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的话。她每天都会这样和清平说话，想把自己日常的一一滴都分享给她，就算清平听不见，也没什么关系。

“清平清平，你快醒来吧。”顾西月闭着，靠在女人肩，“我真的很累了。今天他们问我，为什么那副画要叫《追寻》。我说，因为我一直在追你啊。”

“清平？”顾西月呆呆地抬起手，去摸她的脸。

清平将她搂在怀里，声音中带几分笑意，“好、以后你就是我的金主了，只求顾大画家不要丢一无所有的我。”

“可是你等等我呀，我都这么努力在追你了，你就别往前走，停来等等我吧，好不好？别丢我一个人，现在我只有你了……”

“别哭。”

顾西月攥着她的衣襟不肯放手，听了这句话后，她鼻，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养你啊。”

清平轻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别哭。我会对你负责的。”她想到什么，轻轻笑了，“只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连自己都养不活……”

平，你知我妈妈去世时说什么吗？”她脆睡在女人边，手搂着她细瘦的腰，“她让我照顾好你。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我的嫁妆一早就被妈妈给了你，以后再也嫁不去，不如就跟你凑合凑合得了。”

顾西月愣住，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反应过来，扑到清平怀里低低哭泣起来。

清平嘴角轻扬，微笑：“我停来了。”

顾西月轻轻哼了声，绪慢慢缓和来，“谁说你一无所有？”她指了指外面，“这里，这栋房是用你的名义买的。这里所有东西都是你的。”

清平从阿姨中知顾西月独自支撑的这十年，心早就成了一汪，又是心疼，又是动。

本想休息一再给她一个惊喜，只是没想到一沾到床又睡过去，刚醒来就听到这人的真表白。

“我说，”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些，“我养你啊，只要你不再丢我。我现在可以赚钱了，你不许再扔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