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一纤纤玉指翘起，将她的堵住。

她练功，不是为了恨。

“月，你觉得是谁？”

最重要的是，白雍寒曾说过，她昔日替纪芸把过脉，纪芸经脉堵，一生不能习武。

她想起师慈悲恻隐，对世人无，却偏偏对她有一微末的私心。

表明心绪之后，二人又说起当年之事。

但顾西月却没有因此而改变分毫。

手柔温，有什么东西砰砰动。清平不由睁大了，呼也急促起来。

顾西月双目弯成月牙，中蕴满光，嘴角也微微上扬。她想，师怎么这么傻，居然还不知，她就在自己的心里，从来也没有离开过。

一直走不来，叔父让我炼成解血功才放我山。我只能努力修炼咯。”她顿了，颇为自豪地说：“我可是月这么多年来，修炼的最快的一个！”

平静江湖之，暗涌动。

“师父没有遇害前，”顾西月声音苦涩，“叔父一度以为那个人是师父。”

清平不是没有怀疑过纪芸。但她了许多时间暗中观察，纪芸始终表现如一，并未任何端倪。

顾西月担心她病未愈，便只是虚虚靠在她肩上，低声：“师，你知吗，练解血功，很疼、很疼，我急着想见你，好几次差走火。他们都劝我慢一，可我却不敢，我一心只想着好好练功，山保护师。”

顾西月沉默片刻，抬望着她，缓缓：“师叔。”

后来聂凌云以门客的份宗家，暗自探寻，却始终没有查到幕后之人。

走火之时，神智昏聩，前血海翻腾，父母的尸骸、师父生息全无的面孔一次次闪现，耳畔是灭门时的惨叫声，宗盛等人咄咄相的呵斥声，心中是走投无路的绝望、悲伤、愤懑。

“父母、师父之仇仍未报，可我心里想的却只是师。”顾西月用手指缠着清平的发，柔声：“我是一个自私的人，若心里只有着为父母师父报仇的恨，定是熬不过那么多苦的。”

“师妹，”清平敛眉，睫微微颤动，“对不住，我说过要一直陪着你的，可我却没能保护好你，我……”

解血功是功，修炼过程中会让人变得偏激，不自觉就燃起想毁灭一切的望。

自聂凌霄无辜惨死后，月便开始在江湖游走，探查那势力，几次曾与之手。他们称其为“暗”。

因为她练功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保护一个人。

“师，其实你没有言，你一直陪着我，”顾西月将清平的手放在自己。

但每当这个时候，只消想到清平，便好像一泼新雪撒，浇灭想毁灭一切的冲动。

“嗯？”

清平角泛红，将怀中人抱得更，“苦了你了。”

“解血功可以疏通经脉，”顾西月沉沉叹了气，“当年我家遭灭门惨案，并非家父自月，而是因为他上怀着解血功的秘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大概就是如此

她想起幼时练剑，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偏偷看师，看她形如鹤，在雪中一掠而过；想起同榻而眠，师将手搭在她的腰上；想起那夏夜清凉如，萤火闪烁明灭，萤光后那人朝她轻笑，中盛满星芒。

宗汉之当时也是确确实实的昏迷重伤，不可能是伤江不经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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