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偏偏是在所有的伤害都已造成后，才上这个人呢？

“别再叫我老师，莫脏了我的清誉！”

顾西月昏昏沉沉之中，了一个十分迷的梦。梦里一会是趋炎附势的人们对她冷嘲讽，一会又是无尽的寒冷黑暗之中，慈眉善目的老太监亲手将她手脚捂。

而后天空变得仄昏暗，刚被她擢除吏尚书的女人一脚将她踢到，冷冷地呵斥：“朽木不可雕！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

虚无空寂之中，一个温柔的声音轻轻对她说：“乌云遮皓月，皓月自无暇。陛在我心中便是那被遮住的皓月，在泥沼，本质无暇，乌云遮挡，仍放光明。”

“我在老师心中是哪般呢？”她在昏沉之中茫茫问。

那句话，终究还是有些说不。

她放任着顾西月缠绵的吻，却没有回应，待那人终于累了在她怀中沉沉睡去后，才低声：“月，我也……”

她还有何颜面要老师留在自己旁呢？

清平将她拉着坐到自己上，着她的耳朵轻轻说：“陛，我在天人之中，你天人，便是我，你让他们受苦，便是让我受苦。”

原来我在老师心中竟是一皓月吗？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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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用原主的，回应小皇帝的求，对她们十年的也是亵渎罢。

顾西月垂着低低啜泣着，哭得梨带雨，楚楚可怜，哪里有半分平反时绝代霸主的模样，“老师，你若敢走，我、我便要一个昏君，我苛政暴税，贪污腐败……天人怎样，我都不在乎，我只要老师一个人。”

“陛，欠你的这曲凤求凰，总算还上了。”

忠除掉明德党，想让所有的权力都收在自己一人手中……若非自己顺势推舟，老师的至亲挚友都不会亡吧。

那人一见她，便张开了双手，面上盛满温柔笑意，“来吧，我接住你。”

耳畔气来，如同风拂过她的全，顾西月一阵酥麻，无力地靠在清平上，心里又是苦痛、又是欣。她本已喝了不少酒，此刻便有些迷醉，转绵绵密密地吻着那人的脖颈，一面轻轻呢喃：“我你啊，老师。”

一会是漫漫雪飘洒，清丽如仙的少女朝她伸了手，柔声：“以后，我你的老师。”

“陛志在天……”清平沉沉地叹了气，见她不过如此年纪，却能隐忍蛰伏数年，一朝得势之后，也可保持理智，真有一代君王的气魄，日后一扫四合，凤舞九天，想来也不在话。她心中有“吾家有女初成”的欣，但思及上的分离，又不免惆怅。

清平本已有几分动，一听“老师”这两个字，登时清醒过来。

“从此你我恩断义绝，再无一丝系！”

琴声袅袅在她耳畔响起，那人轻声叹息：“将仲兮，无逾我墙……陛忘了吗？”

一会又是父皇临终前拉着她的手，再三叮嘱，若要天在握，明德党不得不除。

她这一生如同行于苍茫雪地，虽立于，但总是伤心多过喜，寒意胜过。浮浮沉沉之后，一切都尽化作泡沫，唯一留的，也不过是那曲将仲，那首凤求凰。

“我为你扫清乌云，只盼陛有朝一日能光照世间。”

一时又回到了数月前，她手里拿着如火焰般灿烂的惜月，偷偷攀上了那人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