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瘪了瘪嘴，可怜望着父亲。

“北槐你……”岑今皱了皱眉，有些不忍看到女生这么颓废的样。

江晚小心翼翼的将舞裙铺展开来，神间是毫不掩饰的喜。

***

那可是她的小月亮，是她纹在手臂上，刻在心的月亮啊。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和各项指标检测来看，你的母亲，云曼珠女士患有躁郁症，而且为家族遗传病史的可能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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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从小到大的记忆里，都没有过外婆外公的印象，小时候还问过云曼珠，得来的是毫无缘由的叱责，更严重，家里的东西又是被她一顿砸。

现在想来，北荣说的一儿都没错。

SE是世界知名舞蹈用品品牌，主打舞裙定制，尤其以芭舞裙最为名。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

躁郁症啊，说白了不就是神病吗？

像她这样的疯，怎么去接近江晚的啊。

纯手工制作的酒红裙摆，极极薄。上采用了丝面料，搭以手工钻金边，上面还缀着闪闪发光的彩钻。

她就该离江晚的世界越远越好，让她的小月亮不染分毫，永远净净。

一连猜了好几个，都没猜对。

不仅是云曼珠，她也有病。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不忍心不回江晚的消息，不忍心不接江晚的电话，更不忍心不去见江晚。

可她到底是估了自己。

自那以后，北槐就再也没问过了。

可尽如此，北荣以前也骂过云曼珠，说她有病。

云曼珠不是有病是什么？

——“……也就是说，我很有可能也会遗传这病是吗？”

轻轻呢喃着，又苦涩一笑：“我怕是没这个资格。”

“小晚，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江父拿着一个大盒背在后，笑眯眯问着。

“是特产吗？”江晚眨了眨问。

“喏，自己看。”江父终于“大发慈悲”，将盒递给了江晚。

难怪啊难怪，难怪云曼珠那么喜怒无常，那么神经质，明明前一秒还猩红着睛骂她，后一秒就痛哭涕对她忏悔。也就在北荣面前，她还稍微正常吧。

“谢谢爸爸！”江晚兴坏了，睛都笑弯成了一条。

她竟还妄想摘月亮。

一个是天上的月亮，一个地底的尘埃。

真是不自量力。

“是SE的芭舞裙！”江晚打开盒，一看到里面的东西，就惊喜地叫了来。

那时候北槐年纪小，对母亲最为维护，听不得北荣侮辱的话。

优雅大气的气息扑面而来。

北槐闭了闭，脑海里又回起那天医生对她说的话。

她北槐，原来是个神病啊。

那一天，北槐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医院的，只觉得整个人恍恍惚惚的。

江父摇摇，江母坐在一旁，笑看着他俩。

除夕这天，江父差回来了，一家人总算是聚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