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个样！你有问题，你不正常，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讲你。上次就跟我讲过，有天晚上着雨你站在路边等人，还赶他走，我就猜到你有况。那天晚上从你家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和钟军还在讲你，你以后不是闯来了，就是神病院了，只有这两条路，别的没有了。我们一致这样认为，不是哪一个这样想的。”

“那明年油菜开了，你要到神病院去看我了。”

“不去，你都成孬了，我还去看你什么，你都不认识我了，我去看你有什么用呢？”

“妈的。”

我靠在椅上，困顿地瞅着电视，和四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烟熬到一电视剧播完，已经快12了。在回来的路上，我决定明天还要去等，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上午很早就从梦中醒来了，梦很荒唐，让人痛苦。我反复回想着昨晚和她说的每一句话，已无法再睡。我起床到外面吃锅贴饺喝豆腐脑，看着街熙攘的上班人和开始展开的生活节奏，到又返回现实了，昨晚变得很遥远了。

中午从家里回来，一巷就迎到她投来的注视，我目光转向了路北边，看细雨中中驶来的车辆，等再去看她时，那边已被几个打伞的路人挡住了。

上楼又去台看她，她静静地站在玻璃门后，目光朝着地面一动不动，那忧伤的觉让人心碎。我不停地用手护栏上的雨珠，一会痛苦，一会又到解脱，忽而觉得泪要掉来了。罢了罢了，我又退回了屋里。

晚上在家吃过饭，等到《新闻联播》放完才来。本来准备去四江家，车到半路又叫司机调了，心中还是有份期待放不。车院门时没看到她。到家没有开灯，直接去了台，看到她已经站在背对我的一侧，觉到我现了，她悄悄踱向了对面，我们互相凝视着。这时一个男的走到玻璃门外，她拉开了门，那男的在问她什么，她手指大厅回答，另一个姑娘走了过来，那男的谢离开了。她和那姑娘说了句什么，那姑娘走开了。她又站到面朝我的一侧，那幽怨的睛隔着玻璃门看我，我也满腹愁绪地看她。等我离开台关纱门时，她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坐在厨房地砖杂志上面，默默地思索，到烟多了，恶心呕，就像生了一场大病。回屋拉上窗帘，开灯躺在床上看了一会书，我不想开电脑，已经没心思写作了。

酒店班后，我守在厨房窗等了很久，就在快不抱希望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期待的影现了，那个姑娘沿着院门边围栏往北走，披着波浪般的发，丽的背影和熟悉的灰短衫和黑短裙，让我激动得难以自持。我看到她一动，以为她会如我期待那样回，我已经好了挥手的准备，可她突然一抬手臂，拦一辆迎面驶来的租车，她拉开车门坐了去。我盯着黑糊糊的车窗看，什么也看不见，车向她来的方向驶去了。我知那绝对是她，她左肩上挎着一只黑包，那无比熟悉的灰短衫和黑短裙，还有她披着的波浪般发和丽背影。我看不到她在车里状，只要她看向这边，一定会看到我的。我被一激动的牢牢地钉在窗，膛剧烈地起伏着，一切都在激发我的想象，她要么是天使，要么是痛苦的化，我已经无能为力，只能听凭命运的裁决了。

我又到台上，幸福地趴在护栏铁上面，看到几个姑娘从店来，心里知她已经走了，但仍着迷地看着玻璃门后。突然那个女人现了，她穿着一条米细格布裙，肩上挎着一只黑包，披着直发，款款走台阶，沿着宾馆那边往前去，她背影扭动显得有些夸张，甚至充满了洋洋得意。她回看这边穿过路，一片茂密树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