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门，看到她红影倚在门后，她仰起的面容正朝着我这边。我悄悄退回屋里了。

晚上走巷，路上没有车辆和行人经过，向酒店那边望去，一辆旅行客车正从酒店前驶过，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到如释重负。明知今天是星期天，她不会现在玻璃门后灯光中，但已经不敢再看第二了。

第二天晚上，从漆黑巷里来，酒店那儿一片明亮，我看到了她那红艳艳的影，她站在玻璃门后，穿着一袭艳红的旗袍，那么挑、丽、雍容华贵。我走院，想到以后若遇见她，或许我们会很亲切地说说话。我的心又转好了，不再像往常那样发慌，到能平静地度过今晚了。

中午醒来，发现嘴角起了一个火泡。晚上在坐租车去四江家的路上，这个夜晚将如何熬过，还是一个迫在眉睫令我无法面对的问题，比起未来那些遥远空虚的日更让我焦虑。

“好嘛，你这是虚火，缺少女人的安嘛。我们在船上也好苦啊，一个女的都看不到。不过只要船一到岸，上就有人来接你去玩，不用你心的。这不在哪，跑日韩、跑东南亚都是一样。船员不就是这样吗，你也知在海上好孤独啊，上了岸不就要放松放松吗。”

“你们船上餐厅和小卖没安排女服务员啊？”

“女的在船上当服务员啊？”四江神往又不以为然的样，“早就给**得了，真的，真给**了，这不是跟你玩笑，船上真是什么氓都有。上次一个女的到我们船上批发打火机，大厨讲要我买行，你先陪我推一把。那女的低不。大厨讲不就算了，你，快给老，以后不许再到船上来。那女的也可怜，她们每天都有定额的，今天的货卖不掉，明天老板就不给她拿货了，只好陪大厨推。后来大厨又把大副找来，那女的讲我实在是不行了。我们船上就那个大厨最，听他们老船员讲他老以前也在船上，父两个都喜在外面玩，不过他们不在一起，上了岸分行动。有一次大厨抹印度神油了，小架不住了，又叫来一个女的帮忙，掏钱的时候他只给一份钱，结果给人家搞了一顿吗，被两个同事架回来的。你看，我讲一些什么事吧，你又不愿意听，装得自己好正经的样，你这人我见过不少，我们船上就有一个，他是二副，跟我三夫一样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他还在读研究生，不比你平多啦。他就是跟你一个样，天天躲在船上捧本书看。我们讲一些那事他从来不愿意听的，对我们都是不屑一顾的，跟船上人关系好僵吗，没人理他。后来不是变过来了吗，现在跟我们关系好得很，我们每次上岸去玩，他也跟着去，但他不那个，他就坐在外面跟人家外上白孬用英语聊天，等着我们来。有时候我就讲他，劝他放开，他就跟我讲什么小李啊什么什么的……”四江低脑袋挠挠，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要是小姑娘现在不堪设想。”

“噢，你以为睡了人家小姑娘你就占了便宜啦？”四江认真起来，坐在床上直起，在桌上烟灰缸里灭烟，“不是的，别搞错了，也许还是人家占了你的便宜，把你给玩了，人家玩你不行啊？要不然人家女的怎么把你给甩了？你现在不就是失恋了吗？”

“哪个女的把我甩了？我……”

“你以为我看不来啊？告诉你，我早就看一苗了。你啊，还是自尊心太。这有什么关系，讲来咯，大家帮你。”

“我都被人甩过了，还要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