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吗？”

“为什么要作贱自己！”

他一句句质问她，到最后，声音都带了几分沙哑。

“你问这些，又有什么用？”明茴问。

柳如弈沉默了，许久之后才：“你至少告诉我，你不是自愿的。”

泪从她角落，明茴笑了：“这事，又有几个人会是自愿的，可我若不心甘愿，又能怎么办？”

“柳如弈，我跟你又不同，我如果不撑去，我的妹妹，我的母亲又该怎么办？”

“我又不像你们这些神仙，不人间烟火，不懂人间疾苦。”明茴伸手推他：“柳如弈，你放我来。”

“你本可以去别的！”他的手又收了几分。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父亲离开时，我十四岁，娘重病倒，我们家欠了很多债，我去镇上工，他们、他们便迫我，却将我送到了男人的床上，你让我如何去别的......不这个是还不上债的！到那时，他们会将我的妹妹卖院！”她哽咽着，不甘示弱地瞪视着柳如弈：“你们觉得我脏，可是我也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去保护我的家人，我不比谁差！”

柳如弈却愣住了：“你说你、你十四岁时便.....”

“对呀，”她笑着，泪却一滴滴地从她角落：“已经四年了，我今年十八了。”

柳如弈咬住了嘴，神间透过几分复杂，他突然：“以后不要再去了，由我来保护你和你的家人。”

明茴一怔，随即自嘲般地笑了笑：“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要保护她，除了娶她，要如何真正到保护她，柳如弈，你要娶我吗？......娶我这个一朱万人偿的｜女？”

他盯着她，声音有些沙哑：“明茴，我是愿意娶你的。”

少女的眶又红了：“就算你愿意，就算你不在意，那你的父母朋友呢？”明茴轻声问：“柳如弈，以前也有人说过要娶我，可到来，他们都嫌我脏。”

柳如弈垂眸看她，目光定：“你不必忧心，我的师门与你想象的不同，我是圣首席弟，师承碎月散人，我的师并不是俗世中人，也不会用俗世的目光来看待世人，他们会接受你的。”

明茴对上他的目光，却偏躲开了：“柳公，你觉得喜我，不过是因为你并未接过几个女，更没接过我这样不知羞耻的女，我随意撩拨你几句，你便会脸红心，这样不叫喜，你会后悔的。”

“而且，我第一次见到像你这般能在天上飞的人，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不该喜我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