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他后胡思想着，谢临砚却突然停脚步，看向她, 眸中挂了一抹笑意：“你怕什么？”

“我们跟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谢临砚一脸地不屑：“他们心智本不定，了坠渊很容易便会被坠渊底的磁场影响，甚至对同门大打手。”

“走吧。”他回过来, 神有几分冷淡。

楚尧尧没接话，人家的悲伤回忆，她也不好去评价什么，谢老又时常晴不定的，多说多错，她还是少说话比较安全。

“好，是在误会楚姑娘了。”谢临砚冲她弯眉轻笑：“走吧，我们去坠渊。”

“你……”楚尧尧想说些什么，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到底该说儿什么，神间闪过一丝茫然。

“在确实杀过不少人，也不甚在意他人的目光，但也不至于愿意平白冤枉让人冤枉。”

她心中这般想着，却并未拆穿他。

“你这么在意什么？”谢临砚很是不在乎：“我早说过，几百年过去了，我已经不在意了。”

谢临砚这个人, 虽然心狠手辣、杀人不眨, 但平日里其实很少会正经说话，不知他跟别人什么样, 但楚尧尧觉得他跟自己就是那个德行，所以偶尔遇上严肃的他, 反倒心里有些发怵。

楚尧尧愣了一，突然便想起自己在他记忆中看到的那一幕，他跪于冰冷的戒律堂，满是血，明明不是他的，却百莫辩，生生被玄铁锁穿过琵琶骨，又被钉十二颗碎灵钉。

楚尧尧摇了摇。

“更何况，”他角略微上扬：“你该知的，我很讨厌别人冤枉我。”

“我没怕。”楚尧尧意识反驳他, 反驳完之后, 她才反应过来，抬眸皱眉看着谢临砚。

他是谢老，极域尊，照正常人的思路来看，肯定会认定了是他的。

楚尧尧正思量着自己要不要去安他几句时，他终于动了。

经历过那样的事，谢临砚确实该讨厌冤枉他的人。

谢临砚像她这个年龄时在嘛？他那时还是圣的弟，他师父没死，他也没被人冤枉，天真地想要用手中的剑去守护天苍生。

楚尧尧本来以为谢临砚会乘坐传送阵，先离开赤火山庄再去坠渊，但他却否定了这条路线，理由是，不想跟那群来试炼的弟同用一个。

楚尧尧没想到谢临砚会这么说，她底闪过一丝诧异。

用灵气将风屏蔽开, 任由风将他的发和衣摆起。

“不过这也没什么，”谢临砚不太走心地安了她一句：“等你到我这个年龄，应该就不会这么傻了。”

他正经起来的样，总能勾起某些不太好的回忆……

楚尧尧跟着谢临砚一步步往前走着。

楚尧尧：“……”

谢临砚笑了一声，不等她问，便率先：“楚尧尧，太好懂了。”

楚尧尧“哼”了一声：“别自作多了，我睛沙了而已，才没心疼你。”

谢临砚目光定定地望着她，突然：“所以你，不必心疼我。”

总觉得谢临砚在嘲笑她，应该不是她的错觉吧……

楚尧尧明白了谢临砚的意思，同门大打手造成伤亡，如果他恰好经过，就又成背锅侠了。

但是……

赤火山庄所在地本便是一大片山脉，距离坠渊非常近。

“楚尧尧，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谢临砚反问了她一句。

经他一提醒，楚尧尧又想起了自己把他胳膊哭了的那一幕，她心中略有几分窘迫。

谁会将这事当玩笑般地说来？

楚尧尧没吭声，她心说，要真不在意，他会兜兜转转几百年，拼死也要逆天？要是真不在意，他会一听到正之光这个称号就炸？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我似你这般年纪时，还没你机灵呢。”

“反正赤火山庄的惨案也落在了你上，我看你也没有很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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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是脑了，他谢临砚谢老有什么好心疼的？真给她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