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聪却仍然皱着眉，讷讷：“好像不是中才听见的。”

“可能是我的名字大众吧。”

徐衍昕并没放在心上，跟他别。

见赵聪的影消失在街尾，他到一从未有过的凄凉。若被上天厚，天赋凛然的人是赵聪，他还会想到江屿这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吗？这是个不能思的问题，正如江屿所说，人活在世，须有两份糊涂。

江屿的一份糊涂给了昔日的家人，另一份呢？

他又给了谁？

经过瑞鑫楼咖啡馆时，他偶然一瞥，竟然瞥见江屿和张安两人面对坐着，似在谈。

江屿有白月光，他认了，但江屿怎么能私会旧人，更何况还是在他成功转正之后。

原本对江屿那怜惜很快被妒火燃尽，他买了杯咖啡，捧着一本杂志，坐在他们的不远，一抬就能看见张安通红的眶。他刚想腹诽江屿会不会屈服于他的泪而这样那样时，只听江屿说：“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永远都不会上你。”

张安哑着声音说：“四年了，江屿，你的心就算是颗石也该被我捂了吧。”

“可我们一开始就是逢场作戏，我们互相装作对方喜的模样，你要我表现得、绅士、古典，我只是随你的要求表现来，但你知那不是真的，”江屿背对着徐衍昕，声音平淡得好像是在聊天气，“我们从不是侣，哪里来的？”

“但你明知我喜你，在第二年，我就上了你，我早就忘了他。我帮你庆祝生日，陪你过圣诞节，和你聊一切秘密。我们本来在英国好好的，只是因为那场火灾，你到底在那场火灾里丢了什么，让你义无反顾地要回国？英镑，钻石还是那些堆在书房里的垃圾？你明明什么都知，却仍然把我当作他的替，这不公平。你明明都看来了……那天你喝醉了，问我要不要跟你在一起，我以为你是认真的，那时候我最幸福的一刻。”

“然而你只是把我当成他了，是吗？”

徐衍昕抓着杂志本挡在面前，大气都不敢。

在江屿沉默的几秒钟里，徐衍昕已经从抓的愤怒转向看戏的愕然，现在全然变成第二天被甩的恐惧。他生怕江屿说，我知，我也喜你，让那个叫徐衍昕的有多远多远吧。如果真是这样，他估计会痛哭三天三夜然后在瑞鑫门拉横幅控诉无良老板。

他把所有悲惨场都想遍了，但心里还是有个小小的希望。

万一呢。

万一江屿说，我就喜徐衍昕那样的。

然而江屿既没有走向最坏的结局，但他也没有听到想听的话语。

江屿只是冷静而平淡地说：“你都说我醉了，我怎么可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