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昕想起昨晚的事，连忙解释了一通。江屿中时见过魏寻一面，那时候他开着辆阿斯顿丁来接徐衍昕回家，有多风光就有多风光，醋了他大多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在徐衍昕边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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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本来没什么病，但徐衍昕却抓住了话柄要借题发挥，“我跟魏寻叫朝三暮四，你跟那个姓张的，谁知你是不是脚踏两条船，诱拐纯男孩？”

然而“帮徐衍昕洗澡”这回事，本不知算是谁的折磨。

“实习都不能超过三个月，”徐衍昕拽安全带，“你都啃我脖了还要看我表现？你这什么黑心老板，我要起诉你。”

“就你还纯男孩，多一没熟的呆瓜，”江屿压低声音，“上次你来律所，你以为他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刻薄？我早跟他说清楚了。再说，他又不喜我，他只是把我当作他梦中人的替而已，听说我和他那个烟比较像。”

“看表现。”

江屿划拉着煎饺，里面的馅，油滋滋，腾腾，“你要追人，态度先得摆正，不准朝三暮四，哥哥遍地。”徐衍昕听了，没好气地想，不就是吃醋，非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说一句吃醋会死吗!也不知是徐衍昕什么都写在脸上，还是江屿真有读心的超能力，只凉凉地觑了他一，说：“不知是谁昨晚非要跟我挤一个浴缸。”

歪理，全是歪理。

他冒烟，什么也不敢说了。

徐衍昕狐疑地打量他，江屿任由他看。末了，徐衍昕终于相信江屿别无二心，和他重归于好，恢复信任，亲了江屿的脸才蹦蹦地上了山。

江屿一噎：“我分明是对他的表演视而不见。”

而且他还是徐衍昕的“哥哥”。

过江屿这么一说，竟觉得很不错，“我也想跟你住，但我保守的……你，你懂吧？”

天哪，还有这事！

徐衍昕，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你小说看多了吧！”

“据同志法规定，远离直男，保护生命。要是你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迷意，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给你一段时间考察期不过分吧？”

徐衍昕煎饺没吃饱，现在倒是生了一肚气。江屿把他送到薛志家门，徐衍昕还没消气，故意不看他，像在跟空气说话：“你不跟我上去吗？”

“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江屿，“我们成年人不搞旧难忘那一，专心赚钱养家，好吧。”

江屿靠着车门烟，眯着睛，回：“我是原告律师的人，不太好。”

“真没有？”徐衍昕不太信：“一见钟、竹竹、陪你成，教会你与自由，说不定还是你的-幻想对象……”

“保守还跟人开房？”

两人心怀鬼胎地吃过饭，江屿送徐衍昕去薛志家站岗，路上徐衍昕轻飘飘地、状似无意地问：“什么时候我才能转正？”

“骗人！我们吃饭那回，你俩暗涌动，波销魂，要是我不在，你俩都能床单了，”徐衍昕颠倒黑白，本来不太生气，反而被自己的话气到了，越想越气，“你那白月光，不是胖是瘦，是是矮，现在有了我，就得洁自好，老老实实GAY，否，否则我去你办公室拉横幅示威，告你从律不从德。”

徐衍昕一愣，又是一喜，最后又愁眉苦脸地问：“你是不是也有个惦记已久的白月光？否则你为什么要合他的演？”

“还是我帮你洗的澡。”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