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你总是把我想得太善良，所以我才难以面对你，只想我一想到，爷爷去世的时候，我却在……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只是想让自己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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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你的第一个粉丝。”

他用尽了他所有的时间去学习。

因为这件事，他不得不辞去酒吧里的工作，他顿时无分文，好在张慧愿意接济他，借了他一万块。在酒吧里潇洒风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房间里挑灯夜战的书呆，连吃饭的时候，江屿都在脑里默背单词。

徐衍昕垂着睫，回答：“你先走吧，等会我自己去。”叶雨清却没动，而是径直跨坐在他前的位置，与他面对面，皱着眉说：“即使不提你爷爷的事，你也是科研的料。别的行业有那么多龃龉，那么多不能靠实力解决的问题，何必去那些事？在一个净净的领域不好吗？再说，人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着也要去，你有，却不尊重自己的天赋，实在太浪费。”叶雨清难得没有趾气昂，即使吊着眉梢，但言辞之中到底是有些诚恳在的。

“谢谢。”

江屿冷笑一声，并不采纳他的说辞。江屿只轻轻地扫了一徐衍昕的志愿表，正如夏松所说，清一的数学专业。江屿轻皱了眉，“你确定？”

然而这在别人的中，便有些刺。

叶雨清离开后，他坐了很久，最后才像定决心般地着自己的志愿表走门，然而刚一门，就撞见了沉着脸的江屿。江屿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靠着墙，脸不善。

徐衍昕笑了，“再叫它动农场，我就开除你的粉丝籍。”

江屿的视线从他的脸转到他手里握着的东西，却避而不谈，“你喜那个女生？”

徐衍昕笑了，一丝虚弱，轻轻地应了一声。

“如果你非要这份志愿书，那也可以，”江屿握住他的手腕，“但你得答应我，至少得把你那个动农场的漫画画完，否则你不能放弃画漫画。”

“知了。”

“这是什么盗理论？”

两人相视一笑。

叶雨清突然红了脸，“为什么谢我？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竞争对手突然跑去画漫画了，这就好比因斯坦和波尔争了一生，波尔却临时兴起，要去个画家似的，简直像个笑话。”徐衍昕想起一件好玩的事，难得笑了，：“因斯坦，不要告诉上帝怎么。”

他有很多话没有告诉徐衍昕，例如他的努力，例如他在廉价的台灯渐渐损耗的

江屿夸海，要跟他一起去B市，然而他的成绩却不尽人意。老师也无意中总希望他打消念，更别提刘蓉和江涛得知他全填了B市的学校后，然大怒。但江屿的蛮，却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少，他从没有担忧过自己的退路。他虽然自私，却不贪心。再没有遇到徐衍昕前，他只渴望一份能温饱的工作，他很少有望，然而碰见徐衍昕后，他不想将徐衍昕从楼上拉来亲吻大地，他愿意托着他，让他永远住在楼之上。

“或许你认错了。”

叶雨清哼笑一声，立接嘴：“索尔维会议。”

江屿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你以为你自己足够了解自己？你知你上一共有几颗痣吗？”徐衍昕被他的气息得脸燥，轻轻地推开他，却被江屿捉住了手，说：“十二颗。徐衍昕，别去圣父，别让所有人都欠着你。如果你实在不到，至少在我面前，你可以稍微自私一。我可以再给你两次机会，从第三次起，我来见你，你就得楼见我。”

“可我知你不是这样的人。”

徐衍昕愣了，“谁？叶雨清？怎么可能。我们俩从小就是竞争对手，别说喜，她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应该就是我了。”

“你对这个世界总有愧疚，对贫穷的小孩，对路边的拾荒者，连同对我，你都有。可你什么时候想想你自己？你爷爷的事，你完全可以找另一方式去弥补，何必摊上你的人生，况且，这也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