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昕弱弱地说：“天打雷劈？”

徐衍昕自己说完，也觉得让人为了一个小小的约定改变人生目标有离谱，摸了摸鼻，笑了两声，说：“我说着玩的，你放，放开我，我要去看看爷爷在吗。”

江屿不打扰俩爷孙的温时刻，环视着整个大厅，古典的中式设计，有一面柜里的全是各式各样的奖杯和奖状。起先江屿还以为是徐老院士的成就墙，仔细看了才知全是徐衍昕的奖状，从幼儿园剪纸大赛起就有，到小学的数学竞赛，到初中的英语竞赛，到中的奖杯……全都是徐衍昕的，每个都被得蹭亮。

“然后跟我一起去B市。”

徐衍昕说得也很没底气：“你，你不是说你没有梦想，也不知为什么要读书吗？那我给你设立一个目标，然后到了B市以后我们住一个寝室，这样你就可以多准备一双我的拖鞋了，只要你好好表现，不再惹我生气，我就你一辈的朋友！”

江屿突然低声说：“那就约好了。”

“它平时都很乖的，肯定是你刚刚表太凶，吓到它了，”徐衍昕难得起嘴，“我那个病也没有那么严重，我还想纹呢，但就是纹什么没想好，爷爷让我纹个欧拉定理，但这也太傻了……我比较想纹个酷的，你说纹个枪怎么样？”

江屿眯起睛，冷笑着答：“五雷轰。”

江屿似乎明白了徐衍昕怎么会成现在这样，他在里被浇大，也用浇他人。他只认得，不知世界上还有恨，或者说，从不怀疑这世界上所有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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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濡卿自己的终成就奖杯在旁边积了灰，里面还放着几盒西药，一把钥匙串。

“哇，你昨天还抱着我说要对我温柔一的，果然是骗我的！每次都是我听你的话，那我也要给你定个要求，”徐衍昕别过，愤愤不平地看他，停了几秒，才说，“那你要好好读书，争取跟我考一个学校。”

他抹了把泪，乖乖地嗯了声。

听了这话，徐衍昕嘴一瘪。

江屿遥遥望去徐衍昕趴在爷爷上耍宝的影，忍不住跟着徐濡卿一起笑。

徐衍昕眨了眨睛，好像没听懂一样，江屿接着说：“我可以跟你一起考去B市，但你要答应我，不准再摸猫，不准危险的事，如果违约的话……”

“你脑被枪打了吧？”江屿皱了眉，说：“不准纹，最好连猫都别碰，要是真被抓伤怎么办？”

而徐衍昕跟小尾似的跟着徐濡卿，生怕他磕着碰着，徐濡卿叹：“小时候是我怕昕昕磕着碰着，也天天跟着，结果你个小没良心的还嫌爷爷烦人，现在倒是换了过来。”

“……都什么跟什么。”

徐衍昕不疑有他，乖乖地哦了一声，徐濡卿见他带了朋友来，不停蹄地拿所有的宝贝招待他俩。

哭完笑完，徐衍昕总算放了心，终于想起被他丢在一旁的朋友来，愧疚地抓着他的手给他指隔家的猫，可惜小猫不通人，不懂徐衍昕一直以来的好意，龇牙咧嘴地要抓他，好江屿疾手快地把他往后拽了一把，徐衍昕被他在怀里，被江屿的温捂得的。

“你还敢碰猫？”

“别掉泪，在朋友面前哭个没完，害不害羞？”

但江屿却搂着他没动。

，待会就回来。”

药的名字很，但江屿还是认了是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的。

“你发烧了，还是我发烧了？我要是现在努努力能跟你上一所学校，那我们班的同学估计都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