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濡卿笑起来，但没有问他这说的什么，这简单的趣味数学题，好像是他们一个共同的秘密，一个等待着被剖析的秘密。

徐濡卿哈哈大笑：“数学低于150，别来见我，丢脸！”

“爷爷！你哪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

徐濡卿递给他另一个红包，里面是两张红爷爷，一张青爷爷，他瞪圆了睛，像是受到不小冲击，徐濡卿这时说：“如果昕昕一开始就拿到250的红包，有一个换的机会，是不是还是会换？那这个问题是不是跟红包里到底有多少钱无关，无论如何昕昕都会换红包？因为对昕昕而言，期望值是0.5*（1000 250）=625。”

嗔怒：“退休了，就知欺负小孩。”

九年后，中考前一天的凌晨，再他翻阅了无数数学书籍后，终于迎刃而解，忍不住三更半夜给老爷打电话，老爷先是骂了顿他打扰老年人休息，才问他：“想来啦？”

他听得云里雾里，手指都不够掰了。看他那大脑冒烟的傻样，便笑着打圆场，说快去吃圆，所有人都不把这个问题当回事，好像只是徐濡卿拿来逗他的一个笑话，但徐衍昕却迫切地想要知答案，但徐濡卿如何都不肯告诉他。

徐衍昕地“哦”了一声，隔了好一会，徐濡卿问：“你妈天天你学数学，你讨不讨厌数学？”

徐衍昕了气，跟气球似的，晃着晃着，落了地，本来期盼徐濡卿能夸奖他几句，没想到等来的又是一个脑急转弯，他绕着电话线，抱怨：“还有三小时就要中考了，您还跟我说这个。”

徐濡卿笑了，突然：“数学是很很神秘的东西，就像你喜的漫画里画的那样，它藏在王，不装什么金箱、银宝盒，许多勇士屠龙后，见了和财富就忘了科学，它就一直被遗落在角落，等人去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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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衍昕有受不了了，说：“您再这样，我就挂电话了。”

“那都是民科数学闹着玩的，真搞研究的都不碰那个。”

“费随手写的猜想，难倒了包括欧拉和库尔莫之类的尖数学家，时隔三百多年才被解开，许多人会说解开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没解开，岂不是一生一事无成？这个世界上的确有更有趣，更光鲜的东西让人追求——”

“爷爷！你怎么这样！别的爷爷肯定都是让小孩别有压力的。”

然而听完后徐濡卿显然不准备夸奖他，也不谅他明日的中考，而是悠悠地说：“那我再考你一个脑急转弯，有三个神灵，名为‘真实’、‘虚伪’和‘任意’，你不知他们谁是谁，真实永远说真话，虚伪永远说假话，任意则是真假随机，你需要知这三位分别是谁，只能问三次答案是‘是’或‘否’的问题，每个问题只能针对一个神，神能听懂你的话，而他们只会用自己的语言回答你，‘da’或‘jia’，而你不知哪个是‘是’哪个是‘假’。”

一家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只有徐濡卿很认真地夸他聪明，让他拆红包。

“这是典型的盒悖论问题，悖论在于这个问题本没有一个有限的期望值，这个游戏的期望值是不收敛的，是无穷的，而且红包里的金额是未知分布的，本就没有概率可言。”

“还行，就那样，谈不上喜不喜，就是补课太多了，有累。”

“故事会小框上看的，还好看，我看是简单得不得了，但我们昕昕是个小傻瓜，我得考考你脑转不转弯，不能让它生锈咯。”徐濡卿笑着说，丝毫没有数学院士的气度。

服输地说。

徐濡卿恨恨：“前两天王青石那老跟我说，他孙女数学考试次次满分，以此证明他的基因经过三代稀释仍然很，这我怎么能输？我们以前在P大读书的时候，都是他问我题目。昕昕，你得替爷爷证明证明！”

他愤愤不平地拆开其中一个红包，里面是五张爷爷，他瘪嘴，跟徐昭抱怨，比去年的少，听到这话，徐濡卿也笑着他的脑袋，然后悠悠地说：“现在昕昕有个机会，可以放弃这个已经打开的红包，拿另一个未开封的红包，你换不换呀？”

“但科学没有国界，不受历史的局限，无数的人抛开族、别、民

那时候的徐衍昕掰着手指，另一个红包有可能是250，也有可能是1000，如果拿到250，也就损失250，拿到1000的话就能赚到500，当然得换。

“歌德赫猜想不是好多人研究？”

“哎，别，爷爷是相信昕昕，中考那难度跟1 1=2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