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转念一想，还真见过！十三年前，江屿他爸他妈不就是打官司离婚，整个街的老老太都跑去看笑话，只不过争的不是小孩抚养权，而是给多少生活费。两方打得不可开，江屿他爸那律师气得假发都掉了，但对于江屿来说，不是什么好笑的事。他至今都想起江屿坐在他侧，那沉沉的表。他心里直叹气，嘴上却笑着说：“你记得那么清楚？”

坏了，又说错话了，能不记得清楚吗？

江屿从后视镜里看他一，：“打这么烂，终铭记。”

“啊？”

“我爸那律师啊，说话四和十都分不清。”

猴想起那律师，秃，嘴瓢，还有音。陈述的时候一直说“我当事人十四岁”、“而年幼的儿才四十岁”差没把整个法院笑塌。猴一回坐这么香的车，也一回去法院，江屿看他张得跟了只兔似的，笑着嘲讽他这回可别被法官骂了，猴说他没有对法律的神圣之心，江屿挑挑眉。

结果他们俩要去看的案结束得很快，一个半小时都没有，连江屿都皱着眉问了句，这么快。

猴在旁边夸：“你那小对象，啊。”江屿没说话。

猴追问：“你那小对象好不好看？”

“凑合。”

“就你这小光到的，能凑合，那起码也是徐……大帅哥的级别了。几岁？”

“跟我差不多大，”江屿斜他一，“查呢？”

猴嬉笑脸地说：“不是担心你吗，你这从前不是一颗心都挂在……唔唔唔……”

猴刚想扯捂住他嘴的手，却见江屿手都起了。他差窒息，还好江屿半路松手了，他刚想骂：“你咋回事？”就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声音。

“猴？”

“谁啊，别瞎叫八叫的，能叫我猴的人全天可——”

徐衍昕还是从前那张脸，又漂亮又光，笑起来整个人得跟棉糖似的，谁都想一。但猴瞬间结了：“你，你怎么在这？”

“打官司，”徐衍昕乌黑的珠转到江屿上，“你……没想到真的是你。”

猴转去看江屿的脸，果然黑得跟锅底似的，但很快江屿便松开了收的眉，无所谓地咧开嘴笑了：“是你啊。”

猴是万万也想不到，事会变得如此尴尬。猴坐在副驾驶座，后排是徐衍昕和一个小男生，好像叫张安。气氛凝结得能结冰，都怪他刚随一说的聚餐，也都怪徐衍昕没，笑着说好。好个，都没人讲话。他刚吐槽，就听到徐衍昕和张安聊起了今天的案。

“徐律今天打得真好，我甘拜风，只是没想到徐律和江律竟然认识？”

徐衍昕笑笑，没有看开车的江屿，笑着回：“我们俩以前都是七中的，同班同学。后来他去留学了就没联络。”

江屿悄无声息地扫了他一。

张安咬了咬嘴，问：“看起来你们以前关系很好，但我倒没有听江律提起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