徙总算是不曾偷跑，否则自己项上人也要不保。

正在百里徙上发自己刚刚的焦虑与怒火时，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王禄扬起的鞭。

王禄转，想看看是谁这么不知死活，对上李镛的怒容，吓得手一松，鞭落地，跪赔笑：“二皇怎么误了这肮脏地方。“

李镛捡起地上的鞭，毫不迟疑的往跪着的王禄背上扬去。王禄在缙国皇上面前颇为得脸，向来只有他惩戒别人，却没人敢动他一毫，锦衣玉惯了，突然遭了李镛毫不留面的鞭笞，整个人先是愣了一，这才忙不迭磕求饶起来。

这王禄自幼便净，男人的望却比普通人有增无减，百里徙相貌柔俊，却又是个卑贱质，怎么玩都不会有事，便了王禄的。王禄自己不了什么，每每牵来发了的猛犬野兽，束缚住百里徙手脚，让这些野兽与其，自己在旁边看的津津有味，又琢磨各法去折腾百里徙，有一回还把百里徙双岔开倒吊起来，往后里了一支红烛燃，足足烧了六红烛才把百里徙解，足足半个月，他的双都无法并拢，却还要忍着的剧痛去苦役。这满之中，百里徙最恨不过的便是王禄，如今见他受了惩戒，在李镛面前求饶的样，百里徙心中竟涌上一奇特的满足。

他有些惊讶。这些年的经历让他早已心如死灰，无论遭遇什么心中都毫无波澜，逆来顺受，却在王禄的求饶声中受到久违的欣愉悦。

只不过，朔月，那个带他认识这个世界的女侠，曾经告诉过他，人不该为着别人受苦而兴。这让他的欣里带了一罪恶与恐惧。他怕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说朔月讨厌的那人。

这时他还想不到，自己的余生都将会去追逐这禁忌的快乐，看着每个欺凌过他的人偿还应有的代价的快乐。屠城，杀，他终究有一天也变得面目全非，教故不敢相认。

李镛将王禄训斥一顿，了一顿鞭以后，便把他与他的手赶了去。王禄被人搀扶着，一寸寸挪回自己休息的地。

百里徙还习惯地跪伏在地上。他太习惯这个姿势了，正如其他人习惯站立或坐一般。

李镛伸手扶起他，百里徙用袖掉嘴角的血，靠着墙站稳，双有些无力的打颤。

“多谢二皇相救，只是……次不必再如此了，区区贱，这些都是应受的。”

“我平生最见不得人自轻自贱，更见不得恃凌弱。”

“二皇今日惩戒了王公公，王公公不敢惹你，只会变本加厉的折磨贱。二皇是好意，可贱承受不起。”

李镛听了这话，竟无言以对，只得转移话题，指着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樟柳问：“这便是你要救的人？”

王公公确实是会这事的人，百里徙这话不假，确实是自己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