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涣被他赤在床上，玉箫破空的声音让他习惯般的一颤，随即是熟悉的钝痛。

在容恕洲看不见的地方，他苦笑来。

那些人玩他时，手上样很多，最常用的就是笛箫一类。不为别的，酸客腐儒附庸风雅，几乎人人腰间别着，这类东西又顺手。

他第一次意识到，对这声音和疼痛的记忆几乎是刻了他骨里，他甚至听见声音就能预见到这一会是什么样的觉，会落在什么地方，骨会不会断，会不会见血。

这样的经验，也真是，够贱的。

容恕洲不说话，他手劲不小，一又一撕开凝滞的气氛，呼啸而。

他能觉到自己的迅速充血胀，疼痛随着血的动愈发明显，每一都好像卷一层，伴随着一绵延至骨骼的酸楚钝痛若隐若现。

鸦羽般的睫低垂，面上古无波。

又是极狠的一。

戚涣打得膝盖一弯，他指尖狠狠抠肤里，直将骨掐的咯吱作响。

如同泼了油，麻木突然炸开，铺天盖地笼罩在上，慢慢清晰，缓不过劲的疼痛让他每一神经都争先恐后发瑟缩的哀鸣，两条瓷白的绷。

偏偏这被亵玩透了，竟从这样的疼痛里泛滥。

他竟然就这样了。

玉萧不短，落能照顾到一大片，勾连着落在他间，偏偏碰到他起的。

他瞳中剧颤，息明显加重，不自觉地曲起小。

真的就这么……

戚涣把抵在床上，抓着床铺的手青暴起。

他觉到有的从后甚至铃渗来，他能觉到自己的有多亢兴奋，他知容恕洲正看着他这般不知廉耻的模样。

几近想死。

一只温的手覆上他的后腰。

“放松，别瞎想。”

“别厌弃自己。”

“乖。”

酸楚的涌眶，他张开殷红的无声地笑，笑得格外难看。

何必待他这么细致小心，他这么一个人，有什么必要？

温的落来，在靛青的床铺上留不明显的痕迹。

玉萧再次过他间，他绷了，前有焰火绽开，双抑制不住的颤抖，竟就这样生生被容恕洲得了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堪堪回神，不敢抬，慢慢曲起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团。

自我厌弃迅速充斥到每一寸肌肤，间黏腻的锲而不舍地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阿涣”

容恕洲上了床，从背后搂着腰把人揽到怀里，轻轻抱着他。

“你后悔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