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不是莫名，而是有可原。

沈玉书叫了几声我的名字，才将我唤回神来，他似想到我在思考什么，正：“虽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但他可恨的原因才是其可怜的本。”说完，他便绕到了我后，示意我继续向前走。

我向前走着，知晓沈玉书的话所指的意义是让我不要在意词烟的话。等我们爬上了中间的亭，向回望去，见灯笼挂，府一片灯火，十分好看。

沈玉书在一旁站着，许久才：“这景，像极了我梦里的灯火，只是还差些景。”我忽的想起他的红包来，便从袖中拿红包递与他，：“我未有银票，虽这红包样鼓些，但总归是个彩，你且接受个心意。”

我思及方才沈若给我的大红包，想着皇族弟怕都是这般阔绰，便有些小期待着沈玉书也拿银票来给我。不想沈玉书愣了愣神，继而笑得温和，从怀里拿一个香来。

一时之间我竟以为他找到了我的香，心里一喜，但当他拿来仔细一看，发觉不是我的那个香。

这个香是青的，玲珑小巧，他拿在手上，我见上面绣了个“青”字，我抬看他，见他仍笑着，未有异样。他见我未接，便：“我见你整日惦念着那个香，既是朋友送的，那我也送你一个，这是我找绣娘绣的，虽不及你朋友的心意，但也算我的心意。”

我接过香，愣是不知说什么话，他的心意虽然不及那个香，但不是这么比的，如今他贵为皇，我与他认识相不过几日，他便送我如此心意，这让我这个包了碎银的红包的人到羞愧。

我拿过香喃喃：“是我自己不小心丢了香，还请求你帮忙，你帮了我许多，如今还送我如此贵重的心意，我不好意思收。”沈玉书听我说完，失笑：“我只见你在七哥面前有个正经模样，未想在我面前是这般形。”

我摸着这香的料也极好，心想着不成将自己收到的银票也拿给他一张，但沈若的晴难测，若是那一日叫我拿来怎么办。或是也送个什么心意给他，但沈玉书似乎也不缺什么，他喜字画，我没有通的，他买的起的字画我都不一定买得起。

我便轻声问：“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或是什么心愿，若是我能到的，必定替你完成。”他笑了笑，似真正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而后：“若是有一日你得空，陪我去看看我梦中的场景。”

我不知他所说的梦中场景是什么，只当了了他的心愿，且也不知是哪一天，只应了声。我们坐了许久，我也有些困了，忽想起今日要守岁的事，才：“今日据说要守岁，但我如今已经打着盹了。”

沈玉书起四看了看，才坐回来：“如今才是亥时，离时十二时还有一个时辰，今日守岁虽不是必须，但总归是要持的。”说完见我打着盹，：“府上有家他们，也不需我们守着，我领你去一地方，风你会清醒些。”

昏昏沉沉的我被他领到门，我们未坐车，而是一路疾走着到了一河边。夜风顺着河过来，伴着冬日的寒冷，我确实清醒了大半。

我见前是一条平和的河，四周了些芦苇，此前后都是集市街，独独这里是一僻静之地，大概因为这里有一座楼宇，但却是破旧废弃的。河上方有一座桥，通往街市那边，抬看星空明月，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