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柒练剑，有了很时间，颜柒有些累了，就趴在卫云艾的上睡了过去。

四周十分幽静，这是独属于卫云艾与颜柒的地方，能听到叶拂的声音，稍远的声音，看得见一片荫绿，天空湛蓝，今日确实是个好日。

颜柒醒了过来，睡朦胧，好久没睡得这么踏实了，睁开后又闭上了，在卫云艾的上动了动，一副不想醒来的样。

卫云艾被颜柒醒，他倒是没那么瞌睡，手扶上颜柒的额，摸了摸发丝，好久没睡得这么安静，有一刻，他也想抛上京的一起，放努力了半辈的事，只是为了前这个将一颗心托付给他的女，颜柒本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为了他踏上极其不喜的征程，他会用生命对颜柒好。

第二十一章 窗外明月

“云艾，是不是我把你醒了。”颜柒能受到卫云艾醒了，但自己依旧趴在卫云艾的上，困的厉害，实在是不想动弹，小声嘟囔。

“没有，是我自己醒了，你接着睡吧。”卫云艾看到颜柒睡不醒的样，哪里舍得让其醒着劳累。

“云艾，这几日你都忙些什么啊，都不怎么见你，可是了什么事。”颜柒依旧睡着，要睁开这双睛，还是需得些时间，这几日卫云艾倒是不似日前清闲，颜柒与颜劭在上京游山玩打发时间。

“柒柒，这些事你不必担心，你啊，每日里睡着，有心了去城外玩一玩，正好，左堂主人还在上京，有人陪你，我呢，可能还有忙一阵，总得给殷家寻个后路，如今母妃在里是无忧，可以后就难说了。”能让卫云艾奔波的，也只有殷贵妃与殷家了，不论他自己如何，也得为殷家与殷贵妃的未来打算。

“你怎么都不为你想想。”颜柒还是趴着，睡意还未散去，蠕动了嘴角，还是很困。

“我有你就够了，可母妃与殷家还需要很多。”卫云艾已不求权力富贵，只盼着殷贵妃与殷家安好，自己与颜柒一世安然，共赴白首。

颜柒轻微的睁开了，闭闭合合好几次，可见中之泪，这才勉算是醒了过来，离开了卫云艾的，伸了个懒腰，靠在了卫云艾的边。

“可还舒服，昨日是不是太过累了。”卫云艾知昨日颜柒和颜劭去，直到夜才回了晋王府，早上一时兴起又到了府上的后山，陪他看日之景，虽已睡了许久，但看样，还是那般昏昏睡。

“没有，就算昨日不去，我也一样如此，你啊，也不必担心我，我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倒是你，总觉着又有些消瘦了。”颜柒从卫云艾的边起开，换了个方向，面着卫云艾，看着其样。

“云艾，若是有一日，你厌倦了上京的生活，可会愿意浪迹江湖，醉心山。”颜柒这几日也是想了很久，才问这样的话来，她不知这样是否妥当，但她总该知卫云艾究竟是如何作想，纳兰暮陪着疏华离了上京，她没有把握，在这上京之地待一辈。

卫云艾闻此言，还不知该如何作答了，他还未曾想过这个问题，与颜柒在一起这么久，他自然是知颜柒更喜江湖，可他的份，确实很难有两全之策。

“云艾，不怎么样，我都会陪着你。”颜柒知卫云艾为难，本也就没想着卫云艾会给她一个答案，更没想过卫云艾会随她远遁江湖。

世事无常，一生踪迹难寻，本无全然之事，亦不可太过求，既已了选择，那便不能再顾及结果，如今之好，已是心中所想，只盼无故，若心之所向得以成真，也自是心喜万千。

卫云艾不了这个回答，至少再为殷贵妃与殷家铺好后路之前，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