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你所言，我谁都不欠，唯独亏欠白昃，何曾不想保全他替他而死？可是，阎浮塔已经对混沌之火无用，我一神力，在混沌之火面前，毫无用。这一次，我依旧无能为力。九

“她说的没错，”不死天神，“我谁都不欠，唯独亏欠白昃。正是知他是我的儿，我什么也不能为他，可是他都凭自己的本事到了。他得到了神君之位，也复活了心之人，甚至违背天意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护住自己的骨，他也暂时护住了，”不死天神看向鳏鳏的肚。“你腹中的胚胎，便是白昃的骨，若能平安生来，便是我的后嗣，这是违背天意的事，他了。亿万年前，你死，元神消散得无踪无际，无法再继续育胚胎，你是神君神女之女，未来亦是神女，他是我的儿，你们结合的胚胎并非凡仙之胎，寻常的母无法承受，那胚胎元神也只是幼态形，没有其他的办法保存，只能是神女之躯继续育，他便将胚胎的元神取，以九爪苍龙的龙息养护，只闯燧汲之境，被烈火吞噬，他的魂魄却没消散，将胚胎元神放在七十七层冰，以归真之态葆存。之后，他的魂魄转世投了昀神女的腹中，成为了九霄，竟没忘记前世记忆，一直在搜集你的元神。可我一直不知的是，那次去燧汲之境的经历，他是如何得到那里面混沌火的力量的，以至于他后来能以安然燧汲之境。应是在你们成婚前后，他择机将取来的胚胎元神让你吞了，所以，你如今仍可继续育。”

鳏鳏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昃转世成为朔昀之，继承神君之位，也是凭自己本事，是乾坤授命，你如此公平公正，怎么可能徇私？”

不死天神望着她，不再说话。

“所以，他这次决定以一己之力去镇压那阎浮塔中的混沌火？”鳏鳏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腹中的胚胎也开始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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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没错。”不死天神绪毫无波动，：“我是白昃的父亲，白昃已死，他再转世便是朔之，与我无关。即便是白昃，他的生死，他的私事，亦与我无关，我手持天地正义，维护天地万平衡，并不决断生死。”

“你说你手持天地正义，维护万平衡。你真的到了吗？你不决断生死，可你却影响了白昃的生死。你是不死天神，天地不容你有后人，所以白昃一生就注定他的巅峰是上仙之资，天地不容你有后嗣，所以白昃一生就注定不能活得久。你这么听天地的话，天地让你无无，你到了吗？你不到，你留了，你育了白昃却从未参与他的成。”

“我难说错了吗？”鳏鳏继续，“你是不亏欠天地，除了白昃，你谁也不亏欠，就连他的母亲，你也不亏欠了，你日日守着梅林守了亿万年，你的亦可弥补曾经对她的亏欠，而白昃呢？你欠他的还了吗？”

“神女对九霄神君太过在意，才言无状，请不死天神见谅。”鸣蛇忙。

鳏鳏整个人在地上。“原来他了这么多，却一直不肯告诉我。”

守就是亿万年，你在思念谁？”鳏鳏也笑，“你不说我也知，你在思念白昃的母亲，白昃从一生就没有见过父亲，他不知他的真究竟是什么。她的母亲给他取名昃，昃是太西偏的意思。白昃死后，就转世成了九霄。你确实不是九霄的父亲，但你是白昃的父亲。”

“神女！”鸣蛇提醒鳏鳏，“不可用这语气对不死天神说话，这是不敬。”

“取胚胎元神归真葆存之举本就违背万生灵育法则，所以也注定了他要为此事付代价。那燧汲之境困的是混沌火，乃我当初用阎浮塔所镇压，万皆有灵，那火虽然不会言语，却早生嫉恨之心。他当初以白昃的血之躯祭了火，白昃上和我着相似的血，早已唤醒那火的不屈之心，火势日益蓬，阎浮塔已经要镇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