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沾在了窦启明肩与左臂后一。

贺云樱随手拿帕给他掸了去，而动作之间目光自然后转，便瞧见了亭外刚到的尹琼海与萧熠。

萧熠定定望着她，一时间只觉自己好像看错了，却又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知先前在葳园里空坐的烦躁猛然上涌，几乎要冲到。

但惯常本能之，还是自忍住，听着尹琼海笑着与正在作画的六叔尹毓招呼，又跟半亭中的几人寒暄，他也顺势过来，微笑颔首。

当又是一称赞诗画的场面话，萧熠知尹毓此人很有才学，尤擅画技，但此刻实在没有心思，只是扫了贺云樱一，想要与她单独说话。

贺云樱留意到了，却没即刻回应，还是先顺着先前众人谈笑之事，手里挽着孟欣然，又继续认真讨论了半晌有关尹毓的用渲染等等。

萧熠便也压了心那一焦躁，随参与了几句，其间尾扫到窦启明，见他整个人消瘦了几分，白皙文秀的面孔上明显有憔悴之，甚至也有了一的冷意。

他略一思索，便猜到大约是因着璋国公府如今的变故。

窦皇后幽禁昭殿等死，璋国公府夺权在即，即便窦启明自的功名求学并不受影响，不过窦家人平日比较亲近，关心之，憔悴难免。

贺云樱显然同样知窦启明为何如此，说话间不免就多顾着窦启明几分，虽然她比窦启明小三岁，但心思却多少有些像是同窗师，颇有照顾开解之意。

对此，萧熠勉明白，心却仍旧好像被小刀刺了一又一。

好容易说话半晌，尹家人招待众人吃茶一，萧熠也终于得了与贺云樱单独说话的机会。

他勉力压住心绪，平声问：“你今日这样行程，怎么不打发人与我说一声？”

贺云樱望向他的目光很是坦然：“兄的行程也从来不与我说的。我为什么要与兄说呢？”

第41章 真诚天然 真要还的话，兄还……

萧熠竟无言以对。

前世也好, 今生也罢，他思虑周全, 想将她护在掌心。

但贺云樱骤然这样比对，他倒也否认不得。

且此时此地，与当时五云塔上单独说话又不相同，并不适合更多分辨。

“兄政务繁忙，是不是该回去了？”贺云樱又温柔笑笑，好像对他的心绪全无察觉。

然而更让萧熠心中再度不安的，是他摸不清此刻贺云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