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滔天的摄政王，没错。

但他不是皇帝，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师无名之，将皇后太与辅臣等一家家这样封府审问，更不要说以妇孺命直接胁迫。

“当然，最终还是没拿到。”

萧熠继续淡淡笑，边满了自嘲：“那时我才知，自诩聪明一辈，却终究无能，护不得枕边人。”

“你说，那是第二个月？”贺云樱心中的惊骇逐渐翻起，谨慎问。

萧熠，自己走到观景台边刚才贺云樱站的位置，亦同样远眺：“我调动了所有的青鳞卫与上林军，还让堂兄萧烈与萧焯从郴州赶来。将所有府封锁了二十天。”

“但他们刺杀的是我，伤到的人是你，并非帝后遇刺、动摇国本。所以第三天上，已然议沸腾。”

“二十日，终究没有结果，也没有解药。”

贺云樱心中默默推算时间，走到他边，继续问：“然后呢？你早些放弃，不，你本就不该这样大动戈的。”

萧熠侧望向贺云樱：“我知。所以我那时就不敢常去蘅园。见到你受苦，我——”

他有些说不去，又自垂目咳了一声，转开目光：“后来到了九月初，璋国公老夫人病重，昭国公夫人寻死，太妃受惊小产，所有的封锁不解也要解了。”

“廷司的纠缠，尚且一时可以应对，但因着萧烈与萧焯被我调动到京城，郴州骤然空虚，营中兵变，我三叔被人刺杀。萧烈赶回支援遇袭，死在箭之。”

说到此，他措辞越发艰难：“当时萧焯还在京城，我收到太医禀报，说你形越发不好，萧焯当时喝了酒，在王府里大闹了一场。柴兴义那边，也送来了军报，青鳞卫折损了很多人。”

“所以你早该放手的。”贺云樱心中一时并不知是什么滋味，顺着推想去，也垂了帘。

“局势到了那般地步，是因着我无能。与你，与旁人，都没有关系。”萧熠微微抬起手，有些想去再握贺云樱的手，但迟疑了一，还是缩了回来。

“总之，当时去蘅园，实在是牵挂，却又……不能再去看你。当时不知你了门、到了华亭边……”

萧熠的声音至此越发低去，自觉这解释终归无力。

那话本是萧焯的酒后愤怒，但萧熠自己看着三叔与堂兄萧烈的惨死、属的折损，局势的倾颓混，亦怪自己，为何如此冲动。

他想去看她，每日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