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但霍宁玉是何等外柔刚的，当年因为与老靖川王的争端，夫婿儿王妃尊位都可以不要，侧妃之女的摔摔打打哪里会放在心上。

到了请帖约定的日，霍宁玉便与萧熠贺云樱同行，母三人一同前往文渊书院。

蒋际鸿与窦启明二人一同在山门迎接，贺云樱只作全然不识蒋际鸿，中规中矩地见了礼，随后便跟着到了已经摆设好茶会的守拙亭。

聂言二位大儒皆在，另有一位女先生，众人又是一番见礼寒暄，才坐吃茶。贺云樱这时才知，义母霍宁玉少年时也是聂大儒的同窗。

“实不相瞒，今次帖相邀，一是与霍师妹叙旧，二是为了府上的柔善县主与小王爷。”聂大儒容貌清隽温文，言语倒十分直接，“今年荀师想再开山门，收几个学生。”

贺云樱心不由一，她曾听萧熠和蒋际鸿提过，当年几位大儒皆年少时，书院之中真正的经纬谋略一人，并非聂言两位，而是一位年隐居的女先生，荀鸾。

拜文渊书院，当然是极大的光荣，但若得荀先生门，却又是另一件事。

譬如蒋际鸿与窦启明都是文渊书院弟，得蒙聂言二老并其他夫教导，但却未必有机会见教于荀先生。

“师生缘分，与旁的缘分一样，求不得。”荀先生开接了一句，声音如风泠碎玉，沉静而动听，“今日也不算什么考校，不过就是天气晴好，所以请几位过来吃茶，闲谈几句书法字画罢了。”

话是这样说，旁边却已经有书童摆设书案与画架，摆了笔墨纸砚。这阵仗其实与灵霞寺诗会差不多，也没有规定的题目。

贺云樱余光扫到边诸人，连看似淡定的萧熠都有些轻微的在意，更不要说蒋际鸿与窦启明。

但过于拘谨亦不是好事，所以几人虽然心中或多或少都有张，气氛却看着还好。尤其是画架上悬两幅名家画作，顺着评几句，便各自提笔作诗作画。

贺云樱鉴赏光虽然犀利过人，但实际动笔的画技却大半是跟着萧熠学的。因而略略沉片刻，还是决定只写一幅字便了。

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过去，贺云樱因为只写了字，早就放了笔。余三位却都又写又画，便多了不少时间。

待得四人皆完成，霍宁玉和聂言二位便过来依次看了看，略略蓄称赞了几句，便都望向荀先生。

“太过圆。”荀先生先看的是蒋际鸿的双鹤图与骈句，只给了四个字。

又看了看窦启明的樱图与题诗：“赤诚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