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与秦衍永世相守？”

“不要太过于纠结与秦衍与离儿，这不是你的过错。”叶知晓暮朝在想什么，只是执了她的手，柔柔的笑，“离儿戾气太重，杀孽太多，命中当有次一劫，等她自己闯过去，便好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地府大司命暮朝，面对自己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胆小鬼，暮朝赢了游戏，却将自己的心输在了一个小小的女鬼上。

叶还是留了来，暮朝却因为秦衍和洛离之事，渐渐不再去叶的房间，偶尔过去，也只是站在她房门外，叶有所察觉，但也不破，只呆在房翻阅暮朝不知从哪拿来的杂书奇谈，有时想到许久不来的暮朝也只微微皱眉，微不可查的叹气。

我媳妇……

终于获得了自由，暮朝却终于承受不住快要炸裂的，双手捂着自

“嘿！”穆青一把将暮朝手中的酒坛抢来，倒了倒，只一滴酒，还滴在了暮朝上，穆青见状痛心疾首，“暮朝你这家伙，又偷喝老穆我的酒！我的万年琼浆啊！”

“至于我，命定如此，便也不求。”

暮朝睁开了朦胧的醉，看向来人，发现前这人是酒窖的主人-酒神穆青。

一句问话，彻底让洛离死了心，怔怔看着地府，蓦地哭泣，转离开……

穆青却不不顾：“别说你哥了，就算是你媳妇来了，也赔不起我这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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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句话，温柔而婉转，如天籁，就如同听了、等了一千年、一万年一般，蓦地泪，疼裂，自己却还是开，笑着：“媳妇不用理他，我将他这万年琼浆都倒在戒指里了，等到咱们大婚那天便一同喝了，一滴也不给他，看他敢不敢来地府找我赔酒。”

“回？为牲畜？为饿鬼？还是为人？”叶只是笑着问，自己的结局，定不是普通的再世为人那样简单。

“你想回吗？”

“……”暮朝沉默着，前的女她不想放走，却没有勇气去将她留在自己边，她怕……她却不知她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地府恢复平静，秦衍转世、洛离离去，暮朝与叶赌局已然结束，胜负明显。

我哥……是谁……

“哎呀！”从酒窖楼梯来一个人，似乎是踢翻了酒坛，心疼地叫了声，把酒坛扶正，才来到了暮朝面前。

“对不起。”

“酒神这话说得，似乎我这人，还赔不起你这酒了？”一个人影从转角现，那脸、那眉目，分明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叶啊！

待自己说完，抬却见前一片血红，前白衣的叶，上渐渐血弥漫，耳边是一些莫名的笑，险的、嘲的，哭泣的、悲伤的。

“你好吵啊！不就是一坛酒嘛，次我找我哥给你拿一坛。”暮朝条件反地回了一句，却愣住了。

命运？堂堂大司命掌凡人的命运，那么，秦衍与洛离的命运是谁在定？她的命运……又是谁在定？她快被自己疯了，洛离、秦衍、叶，还有她自己……为什么自己是地府司命，却无法改变她们的命运……

暮朝此时已然没有了平日里地府大司命的风度，一个人在酒神的酒窖里泡着，黑朝服衣襟大开，里面的白里衣，衣袖和前满是酒渍。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