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羽——”

“危险——”

“快回来——”

七嘴八的声音在婵羽的后此起彼伏，有禁军和人想要靠近婵羽带她离开这里，但是都被闪电拦住了脚步。

一阵经久不息的轰隆雷声盖住了所有人的声音，包括雨声，一开始打在上有痛的豆大雨此时却像某节奏一样，怂恿着婵羽，向前一步，再向前一步。

“你不会是唯一，也很快不再是公主。”

婵羽躬，双手捧起了那块陨石。

就在她把石捧在前的同时，先后两闪电向着她劈了来，婵羽的前一黑，脑里空白一片，觉被某黑的力量推倒在地。

手好痛，是被雷火灼伤了吗？这时她意识到扑倒自己的是黑鹰，它伸开翅膀，用宽大的羽翼罩住了婵羽，她仰面倒地，就在黑鹰的翅膀完全遮住她视线前的那一瞬，她看到一条黑蜿蜒的影在最后一闪电的亮光中盘旋冲云霄。

前完全黑来，那是龙的形状，婵羽暗暗地想。

黑鹰一动不动，展开翅膀帮婵羽遮挡雨。

人声和雷声一起喧嚣起来：

“是龙！龙啊！”

“黑的龙！”

“鼎中的黑蛇不见了，只剩一层蛇蜕！”

婵羽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横抱起来，透过衣服上的纹饰，她认抱着自己的是父皇。前一片模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宣室殿灯火通明，婵羽被放在榻上，人们急急忙忙地在殿中跑来跑去，端的、递帕的、煮姜汤的。

“公主？公主殿——”

婵羽被太医周玙的声音唤回，她把视线转向这位女医者，十年前的今天，也是这样的大雨，是她把自己接到这个世上来的。

“让微臣看看您的手。”

婵羽低，这才发现刚才被自己捧在怀里的陨料早已不见，瓜大小的石，此刻只剩碎块和粉末，沾在婵羽透了的衣裙上。

唯有一块。

唯有一块，被婵羽牢牢地握在手中，成年男的拳大小，通光，泽如墨，和那块陨料是完全不同的材质，手生凉，婵羽举起石对着烛光端详，那黑石虽泽，但却不透光，所有的光芒只要照在它上面，就仿佛被吞噬了。

“这块玉是我的，”婵羽抬起，目光定地看向父皇，语气不容拒绝，“这是我的玉。”

赢骢示意被急召来的玉匠上前查看，婵羽本不肯放手，只许他看，不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