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有那么一群人，他们认为控制社会财富的资本公司穷凶极恶，是吃人饮血的，又认为理委员会这类控制社会话语的大组织假仁假义，是吃人饮血却又给自己披着人的，所以他们谁也不信，一腔孤勇，要跟两个大作对。”

，上天地，大闹天，即使被镇压在五指山也骂天骂地，狂傲得要跟诸天神佛斗上一斗。”

“……”

“是。”

“可在这个世界上，资本公司有钱，他们不跟资本公司走，所以没有钱；大组织有名望，他们不跟大组织走，所以也没有名望。他们一穷二白，默默无闻，也许还被周围人认为是不社会的失败者，养不起家，一事无成。”

实习生，“你什么时候知的？”

“是。”

“……”

“……”

“……好。”

“可他最终也还是取经去了，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成为真佛——棱角尽失，到底是成了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孩。”

实习生一言不发，但迎着老意味不明的视线，没有闪躲。此时他神平静，与平日里总有三分傻的样判若两人。

老笑容。“多年以前的独立调查人确实很难对付，聪明、果断、不怕死，有的还手极好，像影一样到钻来钻去，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但时间慢慢过去，世界的真相越来越清晰——与天作对是无智之举，辛劳一生，贫寒饥苦，还被人瞧不起，何必？因此独立调查人越来越少，质量也降了。”

实习生迎着那视线，没有说话。

“……”

老，“你好，年轻人。”

“这些人中很有勇气的那一撮，潜了资本公司与大组织，要把这里面肮脏的东西到公众面前去，以为可以唤醒社会良知。他们自诩为独立调查人。”

老摇一笑，缓缓睁，望定了站在一旁的实习生。“可西游记的故事已尘埃落定这么多年，连真正的孙悟空也低去归顺了执掌权柄的神佛，却总还有人以为自己能大闹天的齐天大圣。”

“昨天我亲自调查这次的信息事故，一在监控摄像里看见你，就知你一定是个独立调查人。虽然你不过是在墙，但我跟你的前辈们打过太多年的，印象刻，哪怕只凭着气味也能把你们这类人闻来。但不得不说我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们这类人早就灭绝了。”

“看来你已经知等着你的是什么了。不过我愿意给你另一条路——不过是借着到各个门打杂的幌，你竟也挖到不少机密，观察力很，是个难得的人才，可以到监控去工作。”

“几十年前，你的前辈们个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打起架来本是不要命。几十年后，站在我面前的你却连一三脚猫的功夫也没有，竟是只凭着一信念便敢闯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像我这样的人很多，我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