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分别？我是正，他们是邪。”

“我是理委员会的委员。你知理委员会吗？理委员会是德理方面的权威，教导人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代表着人类对正义的追寻。我是这个组织的领袖，享誉世界，到都是拥我的人。我写过无数受人称赞的德文章，我的话就是至理名言。”

人们在数说成就的时候，难免是洋洋自得的，何况这短发女人的成就实是不少，样样都有分量。

“你是说黑巢？我自然是要对付他们。我是正，他们是邪。他们有多凶残，你是最清楚的。”

“可你与他们有何分别？”

“你可以信任我，”短发女人又，“我是理委员会的掌权人，名满世界，拥趸无数，也有很多人脉。只要你跟我走，乖乖听话合，我们就能搞垮黑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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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憎恨他们，不是么？他们把你当赚钱的工，将你利用得彻底，让你叛众杀亲、离失所，还肆意便切开你的颅骨，控制你的意识。你傻兮兮地到找江山，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消失吧。”

“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说呀，”姑娘半天没反应，短发女人的笑意却是未变，“我说了这么久，也该到你了。”

这个女人有能力把这个制造了无数噩梦的银灰的地方摧毁。但她方才说的是——我会带你去证据，而不是——我想让你去证人。

终芒，“你为什么要对付‘他们’？”

“……”

带你到人权法去证据，全世界都会因此知黑巢公司手的仿生人本就是一与真人一模一样的生，连黑巢自己也不备区分仿生人与真人的能力。这家毫无底线的资本公司很快就会倒闭的，层还要锒铛狱。”

短发女人盯她半晌，笑意渐是转淡了，穿人心的睛里隐有寒光。“你的意思是，你拒绝乖乖与我合作？”

“你有何正？”

终芒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这个风满面、若悬河的短发女人。

“……”

——她是连一枚针掉在地上也有大把人争着要买的。

“像黑巢这样穷凶极恶的资本公司确实是很该消失的，在他们手，不仅仿生人是隶，连为真人的员工也不过是隶。”

但姑娘把这一席话听完，却，“你只是说说而已。”

终芒，“你跟他们没有分别，只是把话说得漂亮。”

她把她看成一个可以被利用的，而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