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背里蓦地又酸麻，她没guan，咬牙僵着手也继续找。

忽地——找到了！

那细细的痕迹，肉yan看着极不明显，但指腹摸得着浅浅凸痕，细线在toupi上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方块。

终芒压了压那细线。没觉得疼。但，心里却悚然。

这是颅骨曾被打开的遗痕。

黄昏里，府邸极安静。

幽幽烛光中，门外忽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那样低而隐微，几乎分不清究竟是确有什么隐在夜se里，还是耳朵里的脉搏声。

再后来……

古怪气味从纸糊窗渗jin来，ru了kou鼻，左手背里蓦地刺痛，姑娘抓着tou发晕过去了。

-

灯光明亮的手术室。

面se苍白的姑娘安安静静地躺在手术床上，麻药xia得重，她颅骨半开，一dian意识也没有了。

床边仪qi冷冰冰地响着，还有个飘在半空里的监视qi，摄像tou直直对着她。

有人在给她动手术。

也有人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挨骂。

手术室旁的准备室里，实习生和他的医生老师抱着个联络qi，肩膀一xia一xia地抖颤，对里面传chu来的连声怒吼赔笑赔不是。

被骂了太久，医生渐渐地木了脸，而实习生几乎抖着抖着便要睡过去了。

联络qi终于滴的一声挂断。

实习生打个哈欠。“为什么被骂的又是我们？”

医生叹气。“上面认为我们工作失误，对仿生人控制力度不足，所以它才差dian在观众面前暴loutoupi上的伤kou——好在及时中断了直播，不然要chu大事故。”

“分明是他们非要qiang迫她zuo不愿意的事，她开颅太多，tou疼了，所以才会想看看。”

“这种话可别在近处有监视qi的时候说。”

实习生环顾一周，确认安全，压低了声音。“到底为什么要这么zuo？”

“什么这么zuo？”

“A09和A05现在是仇人……怎么非要他们凑到一块去，搞得跟qing人似的？这么深的仇可不是打qing骂俏，我要是其中的某一个，我恨死对面了，怎么可能和平相处。”

“你是不是觉得很生气？”

“有一dian吧，我还ting喜huanA09这个仿生人的。ting单纯一姑娘，非要她违心地去跟一个仇人谈qing说ai，这不瞎折腾乱折磨吗？”

“这就对啦，”医生说，“听运营bu的人说，A09庞大的粉丝团快被气死了，天天在论坛上骂公司，又跟A05粉丝对骂，又跟什么CP粉掐架，可re闹了。”

“呃……”

“所以公司趁re推chu了很多项目，像是什么‘明终芒复仇路上的饭盒’、‘凤独麾xia及时补充的士兵’之类的，赚了这些气到失去理智的粉丝很多钱。”

“呃……”

“当然还有别的。最近很火爆的一个项目好像是叫什么，‘ai之什么什么诺’，名字文艺得很，我看了有dian起鸡pi疙瘩，也记不住，但总之nei容是要让A09和A05两个牵手、接吻、结婚什么的。”

“……那是什么玩意？”

“就是一个投票项目。一百块可以买一张票。既可以买推jin票来购买jin度，也可以买反对票来消除jin度，一旦jin度到了百分之百，公司就把事qing安排上。”

“哦……所以，想要他们在一起的人就会疯狂买推jin票，想看他们结婚，而极力反对他们在一起的人就会更加疯狂地买反对票，消除已有的jin度，生怕他们结婚。”

“差不多。”

“这方案真厉害。两边都不愿意输，大把大把掏钱买票，公司赚了个盆满钵满。而且，jin度到底怎么样，不过是个数据的事，后台改改就行，但粉丝花的钱却是真金白银。”

“反正最近营收势tou很好，运营bu和策划组都要开庆功会了。”

“可观众一定很不开心。”

“观众开不开心，与公司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娱乐产业大资本公司。难dao你以为娱乐产业的目的是娱乐观众？当然不是，娱乐产业的目的是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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