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酌惊得不知所措，甚至不敢去找于姑娘了。

程玉酌不明白她的意思，而于姑娘也将迁去妃嫔里，两人便分开了。

于姑娘却听说她找了自己一日，特特将她请了过去。

里人都说于姑娘得了急病没了。

“里都有规矩，咱们只要小心这些，守着规矩便不会有什么事。”

她胆有些小，程玉酌自认自己胆不大，逾规的事都不敢，小女的时候便也没有受过太多打，只是这于姑娘比她胆还小，总在晚上默默为一天的惊吓掉泪。

程玉酌吓了一，以为于姑娘犯了贵人被拉走了，小心着人探听了一日，都不知。

程玉酌没有等来于姑娘提升品阶，相反，听说她被拉去火化了。

接着，第二日她听说一个惊人的消息。

也有说是命薄承不住，被龙气压死了。

于姑娘死了，众说纷纭，她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被封为选侍。

“你我相识于微，是杵臼之，何须行礼？”

一般妃嫔去世，皇帝都会降旨提上一级或者半级品级。

于姑娘昨夜竟然承了！

然而什么都没有。

且于姑娘因着皇上喜，过最低级的淑女，直接要被封为选侍。

还有说被某些妃暗害了，可哪位妃嫔的，不得而知。

程玉酌惊到了，边的女劝她尽快忘掉这个人。

“皇上觉得晦气的人，谁和她沾染，谁就是晦气！”

照理，于姑娘也该从选侍提成才人，好歹也有个稍显面的后事。

可程玉酌没想到，当天夜里，于姑娘竟然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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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没土为安，反而火化了。

程玉酌还好心提醒她，“你落泪还是莫要被贵人看见了，贵人们总是觉得晦气的。”

程玉酌听到消息愣在了当场。

她瞧着于姑娘可怜，劝于姑娘别太在意。

谁想到第二年的某天，她突然联系不上于姑娘了。

程玉酌那时也有一年多，晓得皇上后不乏有女的妃嫔。

可于姑娘脸不太好，有些心惊胆战的样，低声同她说，“未必是什么喜事。”

于姑娘面羞涩，“我昨夜难过边去沿河的草丛中哭泣，没想到皇上竟然游船到那。”

与他同日生，两人也因此结识。

原因是，皇上觉得晦气。

那于姑娘的父亲是个私塾先生，因着家中一连生了五个女儿不见儿，实在是养不起了，只好把女儿们都送了去。于姑娘行二，正逢里征女，就了。

于姑娘已经换上了华服，就是脸不太好看，程玉酌要跟她行大礼，被她拦了。

于姑娘抹着泪，“我日后就去草丛里，不让别人瞧见。”

她拉了程玉酌上前，程玉酌小心问她“你怎么遇到了皇上？”

她照着寻常人的思路恭喜了于姑娘。

程玉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