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来去，程玉酌把它抱在台阶上，让它老实看着。

“程玉酌父亲被贬所为何事？”

程玉酌说起了自己小时候。

她见正好有些闲暇工作，叫了刑和桐桐到自己廊来，把学的字练一练。

“姑姑也是读书人家，怎么了人？”

赵凛什么都没说，合起书，站了起来。

“我爹娘还在那会儿，我同妹妹、弟弟都是同一年岁启蒙的，虽然有一说法，说女无才便是德，可是本事是在自己上的，受用的人还是你自己。”

程玉酌笑笑，“不怨是不可能，但怨了又有何用？好好活去才是要的。”

赵凛却想到了他找了五年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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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如她所言，没有带着怨气活着。

程玉酌笑说，并非因为她是女官才要识字，而是因为识了字，才能上女官。

程玉酌让刑找了黑炭，看着两人在地上写。

她连声安着，刑又继续写了起来，她在旁指，刑终于写得像样多了。

“姑姑本是官家女，落到这般，可怨恨？”

刑确实有像她说的那样，记不如桐桐。

赵凛看着箬竹隙里影影绰绰的程玉酌三人，问他。

她似是不想多言，叫了刑和桐桐一起喝茶歇一歇。

刑连连，不由问程玉酌。

程玉酌摇摇没有多言。

她写了两个字，就写不来了，很不好意思了，连自己不行。

成彭立刻走了过来。

程玉酌说话不能这样讲，“识字就像认回家路，有的人可能一趟就记住了，有的人可能要走两三趟才能记住，走多了总是能记住的。”

“读书识字是本事，多懂一些，到了外面行走，也不会随便被别人欺负。”

刑一听就来了火气，“怎么还有这样的舅父？！”

“回爷，十三年前，程司珍之父任扬州仪真县知县，因治一人写反诗而被牵连，贬官西南，病逝路上。”

“是黑虎泉的，咱们尝尝鲜。”

写反诗的人并不是程玉酌的父亲，他只不过是因父母官的份被牵连。

箬竹那边，程玉酌搬了她的红泥小火炉，招呼着刑和桐桐一起吃茶。

刑见她不言，替她抱屈，半晌又问她。

么大年纪了，还能记得住什么？尽闹笑话罢了！”

刑额上了汗，她了额，问程玉酌。

“成彭。”

程玉酌轻叹一声，“时运不济，家父被贬官西南边陲，病逝在了上任路上，母亲也没多久便去世了，我那舅父卖了我弟妹，让我了他的女儿。”

程玉酌连忙安她，“有的人读书识字快，有的人画画诗快，这有什么？尺有所短，寸有所。”

本朝的人大多是寻常良家，富裕些的人家，可不舍得女儿为为婢。

“姑姑在里是女官，自然要识字，可我们这些寻常妇人，认字也没什么大用。”

赵凛在窗看书，听着窗外传来的声音，书页被风翻了几页，也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