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乐大吼，什么叫早上突然发现人都死光只剩戚元了？

吴曦吓了一，他鲜少见到江卿乐如此失态的一面。

“抱歉，我临时有些事可能要失陪了。”

“没关系，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江卿乐已经离开，他的咖啡杯还冒着气。

江卿乐风风火火地跑监禁他们的地室，顿时被前目惊心的景象惊的说不话。

戚元坐在铁笼里面，听见动静珠看着他，半边脸上溅满了血珠已经涸，手里拿着他给的那把瑞士军刀，刀锋还在往滴血。

而那血，跟地上躺着的尸上的血比起来本是九一，江卿乐看了一就别过脸，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他为什么除了心慌，一复仇成功的快都没有？

保镖战战兢兢地问：“少爷，剩这个？”他们以为少爷只是想折磨这几个人，断然想不到少爷竟然真的想他们死，“他已经疯，只要靠近就会拼命地拿刀，我们……”

江卿乐一气，镇定地说：“你们全都走吧，很快就会结束，我来。”

几个保镖一合计，他们只是负责保护雇主的人安全，这人命，已经算帮凶，总不能还留来帮忙销毁尸吧？

江卿乐拿着钥匙打开铁笼，戚玄倒在角落里，戚武压在他的上，戚怀蜷缩着，好像，好像真的走的很痛苦……他收回视线对戚元说：“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他没想到戚元竟然着那一脸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地问他：“我们回家吗？”

江卿乐握拳，不敢看他，心天人战，要回家吗？要现在就放弃吗？这五年来他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在泪，这一切，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结束了？

不，还没有结束，跟那件事有关的所有人和事，他都要一一告别。

江卿乐想笑，突然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僵了，他只能说：“我带你去见你的孩。”

戚元没有动：“我见过他。”

江卿乐面不改：“再见一次吧。”

他们走过曲曲折折的旋转楼梯来到三楼，江卿乐问他：“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一次半夜离开的时候，他一只手抱着小熊站在楼梯上。”另一只手里，拿着枪。

“你们说过话吗？”

戚元没有回答，他们在一个房间门停来，他问江卿乐：“小草，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江卿乐拉脸：“我不想听见这个称呼。”

“可是只有小草是我的，其实我喜的还是小草。”

“可是小草很痛苦，你喜他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