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

常禾见杜宇阁没有要走的意思，又好像生气了的样，他把低了来，：「我也觉得有奇怪，明明昨天才认识你的，晚上回去我心脏一直快个不停，怎麽都没恢复，我攥着手机等你的短信，结果没收到一条，今天接到你电话就觉得很开心，那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绪一就没了。这大概就是什麽一见锺吧，我觉得很多事被你主导让我很有安全，我可以很放心的什麽都不去想，单纯的和你在一起，不是吃饭也好还是看电影也好。」他摸着之前被杜宇阁亲到的地方，「我嘛要说这些，去哪里你决定就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就像一剂化剂，杜宇阁等了红灯就打了左转弯。

喜不喜这才认识多久的他怎麽可能会知，但听话乖顺的恋人才是他一直想要找的。常禾也真是朵奇葩，栽倒他手上算是走运了，要是跟了个奇怪的坏人肯定有他受的了。

杜宇阁这时候开始明白祝冰所谓的「托孤」的真正义了。

四

到了杜宇阁家，常禾看起来就很张的样，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他看着四，发现这里简直不像想像中的男人独居的房那样，反而乾净整洁，每样东西的摆放都规规矩矩，就比如沙发上的抱枕都是放在每个座位上的，就好像从来都不曾有人坐过。

「我还有洁癖，但是不太严重，我受不了东西摆放。」杜宇阁随说着，指着沙发让常禾坐。「你坐啊，没关系，你想喝什麽？」

「不，不用麻烦了。」常禾坐来，双手规规矩矩的摆在双上。他注意到沙发前的茶几上，电视机的遥控是放在手可及的地方，但摆的很端正；一茶在另外一角，几个杯围着大肚的茶壶，就像商场里的展品；上面还有一盘果，里面的苹果和晶梨几乎都是一样大小，它们被摆成了塔状，就好像专供欣赏而非品嚐的。屋里有些若有似无的香火味，他往左手边看看，发现杜宇阁有供着一个观音，杜宇阁留意到他的视线，便说：「菩萨是我妈给我请来保平安的，桌上的果都是贡品，据说吃着好，你要不要来一个？」说着便拿给他一个，常禾接过来，放在鼻面闻了一闻，果然也被染上了一香火味。

杜宇阁坐在常禾旁边，常禾一张，手里攥着的苹果险些掉去，他手指扣着苹果，都泛起了白。

「你要是不喜，今天也可以不，但是我会觉得很不。」杜宇阁不喜绕弯，这个比他年轻的恋人让他非常可心，所以觉得这事的发生只是时间上的早晚罢了。

常禾诚实的摇摇，「我没有不想……，就是不知怎麽……去……」

他声音很小，杜宇阁听见哈哈笑起来，然後拉起常禾的手，：「那我们去洗澡。」

常禾随手把那个苹果放在茶几上，杜宇阁却在临走前将苹果又堆回到果塔上，就跟没被动过一样。

杜宇阁还算是有耐心的人，但他的耐心主要都是用在顺心意的人上或者用来家务，变态似的要求每一样东西都规规矩矩，如果哪里偏离了轨或者有什麽没照心思来，他会觉得很暴躁。

常禾是很听话的人，可以说杜宇阁让他怎麽就怎麽，即使脱衣的顺序上的要求，常禾都没有行反驳，只是把衣服依次都脱掉。还没开，他上的肤都涂满了害羞的颜。

「今天我会很耐心的教你怎麽，因为卫生上面的事是对我们两个人的负责，我会要求恋人和心的忠贞，同时我当然也会恪守自己的规矩，我想你不会越轨的事，我猜你没这个胆。」

常禾，像个听话的好学生。杜宇阁心里觉得他太可，男人的掌控得到前所未有的膨胀。

杜宇阁把自己的衣服也脱来叠好放在浴房外面的洗衣机上，他拉着常禾站在洒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