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笑笑摇，表示自己真的不在意。“谢谢您了，尹董。”他的老板送他回家，还能这样安他，他确实有受若惊。毕竟，这本就是他的分事。

气氛一安静了来。夜晚的路安静了些，尹朗觉得醉酒风可能会好受些，便打开了他们两侧的窗。姜郁文的转向了另一边，看着窗外好像陌生，又熟悉的景象。风来，的他觉得很舒服。上的，还是心上的难受，似乎都缓解了一些。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

“让我喜又害怕未来，”

安静的车里只有风声，尹朗的耳边传来若有似无的歌声。这是尹朗多么熟悉的声音啊，是姜郁文的声音。他在唱歌？姜郁文是在唱歌吗？

“风来的砂落在悲伤的里，是谁也不去的痕迹，”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

“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

尹朗稍稍放慢了车速，风声相比刚才渐小了些，姜郁文的歌声也变的清晰起来。

“…谁都知我在想你，”

歌声很轻很轻，哼着唱着，悠然又缠绵，温柔的像风一样悦耳，好像连心灵上的波波折折都能被这歌声抚平。尹朗没有说话，不忍打破这因为这段歌声而显得好的寂静。

“…谁都知我在等你。”

歌声戛然而止。尹朗等着姜郁文继续唱去，但他没有，他只唱了几句，一半还藏在了风里。尹朗都还来不及仔细倾听，只听到轻声几句。车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姜郁文依然侧着，看着外面的一切。他的睛在灯光好像一颗有着光芒的玻璃珠，所有的路灯、霓虹灯都倒映在他的底。看不清悲喜，看不清绪。他刚才唱的那首歌是很老很老的歌了，他的妈妈生前经常哼，据说是父亲追她时给她唱的歌，她也因为这首歌对父亲倾心。

老的故事，老的歌，姜郁文也确实这样笑他的妈妈，说这真是老土透了。后来母亲也去世了，彻底送走母亲的时候，姜郁文放着这首母亲最的歌。不知怎的，他竟学会了。

好漂亮的城市，繁华，喧闹，可哪不是他的家。腔里那颗活蹦而有力的心脏无论多么疲惫或是伤痕累累，都可怜的无安放。

“为什么不唱了？”尹朗的声音在风中，变的有些不真切。

姜郁文没有转回，但笑了起来。“又不好听。”

“蛮好听的。”尹朗真心的。“虽然…我没有听过这首歌。”

“尹董没听过也是很正常的事，这首歌很老了。”姜郁文。“母亲生前的时候喜唱，说这是父亲追她的时候唱的歌。”

尹朗看着前路。他难得说了句俏话：“姜总应该不是在暗示我些什么吧。”

姜郁文笑了声音，尹朗也莞尔。

“怎么会呢。”姜郁文很小声的，他不知尹朗有没有听到，但他说的那么小声，当然是不希望被尹朗听到。“尹董是比万都要耀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