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特别是两个本在不同世界的人。我本就不该逾越我们之间的界限。第一次要了你之后，我很清楚你第二天醒来之后不会有记忆，我还有选择，是像以前那样继续以属的份与你相，或者是…”

姜郁文没有说完，但他们心知肚明。

“一切都是我太贪心了，是我想要的太多了。妈妈早就对我说过，贪心的人最终只会一无所有，我却没有听。当你属的时候想接近你，草你的时候想得到你的心，恋的时候想跟你结婚，结婚了又想要属于我们的孩……”

“我真是太贪心了，总想着得寸尺，不知适可而止。”姜郁文哽咽一声。“那一夜得到了你，大概就是我能拥有的全了，我已经得到了比我想要的还要更多，我该就此止步。我怎么会，会那么狂妄的继续去，我真是疯了，我不懂，我也不懂我自己，我就是疯了…”他开始有些语无次，只知不停的责备厌恶自己。

“阿文…”尹朗颤抖着声音，可怜楚楚的像是受惊的小羊。姜郁文讨厌他了吗？他说那么多，是因为他想要离开他了吗？如果那夜之后姜郁文没有继续，他是不是就不会和姜郁文有今天了？他迟早会知自己喜姜郁文，但他知自己的格，他永远不会是勇敢跨第一步的人。

如此，他和姜郁文就会永远的错过，他永远是自己的属——他终有一天会看着他娶妻，生漂亮的孩，孩大后，会甜甜的叫他爸爸，叫他的妻妈妈…得到姜郁文关呵护和疼溺，得到他的灵魂和他的心他的一切的人，与他牵着手一起走过一生的人，都不是他尹朗，而是另外一个人…

他不要。他不要这样。他绝对不要这样。光是想想，尹朗就到眩。

尹朗希望一秒就立让他昏死过去。他已经不想再承受现在本控制不住蔓延的疼痛了，但他知姜郁文比他还要更痛，撕心裂肺那样痛。这让他更想死掉，上。

“我不奢求你原谅我，我知我的是无法饶恕的事。我这几天害怕见到你，因为我怕你会对我说你要离开我，我很害怕。但是想了几天，我想明白了。尹董，你说的没错，我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也不是与你门当对那个人。”

“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些，只要你希望，我可以彻底消失，不再现在你的面前。现在的你已经有能力可以理任何事了，有没有我的帮助其实问题大不。尹老爷对你的实力向来放心，他只是担心你总是孤一人，找不到支依靠，其次你缺少了历练，怕你看不清那些复杂暗的人心，所以我因此存在。但你已经蜕变成蝶了。”

尹朗屏住了呼。他的心快要抖腔。你就是我的支和依靠——可你为什么要走了？他没有蜕变成蝶，他还是那个会因为满屋冷清而到孤寂疼痛的尹朗，你亲手带我离开了那些黑暗，为什么又要把我推回孤寂里？

“如果时秋时夏会耽误你找自己的幸福，我会带着他们离开。对不起，尹董。我已经不知我能些什么去弥补了，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弥补，但其实我永远也弥补不了。我前天联系了白小，解释清楚了事原委。白小说她从小时候开始就很喜你…想来白家应该也不会对谷安怎么样。”

姜郁文顿了顿。“白小是个很好的女孩，尹老爷看人一向很准。至于尹老爷…要说尹老爷看错了谁，那我肯定就是其中一个吧。我辜负了老爷，等我哪天死了，再向尹老爷赔罪吧。”

呼一气，姜郁文朝尹朗鞠了一躬。

“对不起，尹董。”

从尹董，到朗，再到老婆。接着又回到了尹董…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初。

尹朗站在原地，看着绝望，对自己鞠躬的姜郁文，当他再直起的时候，尹朗看见姜郁文的双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