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尘垚凑近了一些，“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我是你的秘密来着。”

“缱绻，”他笑着唤她的名字，“想说什么？大声音告诉我。”

他撕开一个三明治递给时缱，然后又去开蔬菜沙拉的盒。

林尘垚清楚地看见她抿了抿，粉的被她咬一白痕又很快恢复颜。

时缱刚咬一三明治，就听见他说：“昨晚你喝醉了……”

那双让人无法忽视的狐狸此刻正满是笑意地看着自己。

他低声诱哄：“你喜不喜我？”

林尘垚便笑了，清澈明朗，一如初见。

他的手掌遮住了小姑娘大半张脸，嘴便显得格外清晰。

林尘垚却忽然捉住了她的小手，如珍如宝地挲。

时缱心虚地挪开视线，嘴：“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的……”

“说话声气，可的，”林尘垚把沙拉往时缱的方向推了推，继续说，“但我抱你上楼的时候，你搂着我的脖一直不肯松手。”

她心中立刻警铃大作，竖起耳朵、瞪大睛看向他，连咀嚼都忘记了。

时缱一边往沙发走，一边腹诽：她那天吃不又不是因为不喜吃包……

“咳咳咳……”时缱被那面包呛的要死要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远，时缱盯着他的脸看得有些神。

时缱霎时噤声。

她被晃了心神，梦呓般喃喃：“我你。”

时缱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慌地不知如何是好。

林尘垚放咖啡杯，从茶几上的纸袋里拿一杯，说：“上次吃的中式早，我看你胃不太好，这次咱们换换西式的。”

过了好久好久。

但还是意识地想去否定：“我没有……”

她绝望地闭上了，在心里发誓昨晚将是她这辈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喝酒，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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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不要去考虑那些很俗气的原因。”他的声音温柔又舒缓，甚至带着几分请求，“告诉我，你心底的声音是什么。”

这双睛里，此时此刻，只有自己。

时缱的睛从黑暗中解脱，视线聚焦的第一个瞬间，焦便落在了他那双明澈的睛上。

时缱被这个念蛊惑着，思维有些混。

林尘垚忽然伸了一只手，遮住了她的睛。

“你又骗……”

“诓你的。”林尘垚的狐狸中满是笑意。

林尘垚脸上却毫无愧，他无辜地眨了眨，问：“你是不是偷偷想过抱着哥哥不撒手啊？不然我刚刚说的时候，你怎么一也不惊讶呢？”

“这次是真的，”林尘垚眸地看着时缱，问，“是什么样的秘密？”

林尘垚松开了覆在她睛上的手。

就被他看见。

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别吧，不要发生什么丢人的事吧……

时缱脸都红了，又羞又气地指责他：“你怎么骗人呀！”

时缱的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话，但又在拼命压抑着。

林尘垚将推到她面前，然后继续往外拿三明治、煮和蔬菜果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