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空空如也。

“现在网上舆论发酵得太快，公司压不住，这些东西应该是徐晓慧和辛帛那边搞来的，她们两个估计计划很久了，那么多资料搜集，亦假亦真，买了不少营销号在刷言忱的黑搜，网上舆论开始一边倒。”白城绪焦躁到极，语速非常快，“节目组现在要跟我们暂停合作，你先把言忱带回来。”

那个五月，那场大雪，那个天台。

[这后援会的博文发的都wpg到太平洋了，还好意思是声明？我们不认。]

同时，这个账号还发文称：我知岑星，当初在你们班里也被霸凌过吧，你们有女生往你的杯里扔粉笔，你也一直不敢吭声，后来那个女生转走，你的生活才好过了一些。你也是被霸凌的人，为什么要帮着霸凌者说话呢？当真是被打多了站不起来了吗？真的是斯德哥尔综合症晚期。

胡猜测得心烦，她脆闭上了睛。

司机把车缓缓开过来，忽然有人从侧边的绿植中冲来，一只血淋淋的死老鼠直接朝着言忱扔过来，言忱瞳孔顿时放大，连小白都忍不住尖叫声。

一瞬间，她生理反胃想吐。

同时账号还发布了言忱烟的照片，还有她被学校通报的照片。

临近中午到达录制地，去先妆发，不知是不是言忱的错觉，她觉大家一直都在盯着她看，目光不善。

她目光缓缓移到侧边，绿植旁站着四五个女生，扔完东西以后见她不动，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这时候和她目光对上，不知是谁忽然大喊一声，“你这个杀人犯！”

“好。”

小白回答：“白哥在忙，今天我跟全程，有什么事吗？”

小白无声地叹了气，他也没敢看搜，也不知舆论发酵成了什么样，但听白哥的描述应当很严重，不过半天时间已经把今天要录制的这档节目给搞黄了。

地上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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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也是第一次面临这事，懵了几秒后才应答：“哦，好。”

通报容是打架。

她耳朵灵，全听到了。

典型的不良少女。

[还什么朋友，本就是害怕吧。]

小白挂了手机，言忱直接起，表面风轻云淡地说：“走吧。”

[吧！言忱娱乐圈！]

仿佛有人在她面前垂直降落。

[日，那么多证据，洗nm洗，回家洗洗睡吧。]

那摊血迹让她回到了12年的初夏。

黑粉直接来后援会微博边来骂。

[从营销咖一路变成资源咖，这人从圈的时候就风气不正，果然是社会。]

甚至连岑星的名字都上了搜。

两人走大楼，空的大楼外冷清得很，以往都会有粉丝在这边等待，还会有人送上鲜，哪怕言忱说过很多次自己不收礼，粉丝们也会给她带几束。

“那个……”节目负责人瞟了言忱，说话支支吾吾地，最后只是叹了气去。

言忱却表愈发淡漠，一言不发往前走。

这些证据再一次从侧面印证了后援会说的话是假的。

但后边挂着的两个字是：作假。

仍旧是熟悉的程，但等到一个多小时的妆发完成后，节目负责人忽然过来问：“白经纪人在吗？”

言忱对此一无所知，她的手机被小白拿走，一直心神不宁。

都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老照片，好像就是等着这一刻想把言忱给搞死。

[这踏都能洗？社会就是社会，退圈吧。]

应当是节目组的人把这些粉丝都给清走了。

打架，场面有残暴，最后是言忱赢了，她一脚踹在男生背上，手别着男生的手腕，恻恻地说：“以后再这么，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死为止。”

“怎么了？”小白问。

随后，一颗又直接从空抛过来，径直落在了她脑袋上。

小白一路懵。

粘稠的贴在她刚好的妆发上，那只死老鼠就落在她脚尖。

五分钟后，小白就接到了白城的电话。

“带着言忱从那走。”白城说：“这节目不录了。”

……

“不要给言忱手机，别让她看微博。”白城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