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如看得是偶像剧。

都说她适合舞台。

“阿忱。”唐宛如接过苹果, 咬了一小, “妈妈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 就是看着合适给你提个建议。”

言忱从小到大都没看完过一整的台偶，唐宛如几乎一不落地看过，而且如数家珍。

但在某些时刻, 她失去了拥有梦想的资格。

弹幕甚至在刷：

“我知。”言忱说：“没事，我没有在生气。”

她能遇到一个徐展，就有可能遇到十个、百个徐展, 他们会站来提醒她的过去, 会把她放在放大镜扒她的过去, 她注定无所遁形。

之后两人看了一午的电视剧。

说的时候还要拉一言忱，“甜不甜？”

唐宛如小咬着苹果，时不时瞟她一，“你要是不喜，妈妈以后都不说了，你你喜的事就好。”

哪里甜了？

听言忱问剧里的人关系，唐宛如立来了神，“这是个男二，真正的男主是另一家公司的总裁……”

其实她本不觉得哪里甜。

那个舞台很好、很耀、很引人，是她的梦想。

青灰的烟雾在脸前围绕经久不散，她就那么随意坐着, 神迷茫。

言忱面无表：“甜。”

脑里糟糟的, 不知该想些什么。

或许是想得东西太多了，一时间集中不了力。

言忱寻了个僻静凉的地方，不疾不徐地取了支烟咬在嘴里，随后燃。

[好甜好甜我死了。]

买了盒烟来才发现没火, 站在便利店门咬着支烟，隔了会儿又把烟放回到烟盒里，重新去买了打火机。

南宜的气温到离谱, 这个儿站在外边，分分钟把人晒化。

一支烟完，言忱把烟弹了垃圾桶, 又在边坐了会儿才上去。

都记得她曾经梦想站在大舞台上唱歌。

她坐在那儿，表冷淡，和她说来的话并不相符。

[把我杀了给各位助助兴！]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唐宛如却仍旧喜盯着她看，还是那副歉疚的表，她脆把话题转到电视剧上，“这个男生是不是和女生是一对啊？”

不就是男女主拉了一手，接了个吻吗？

[呜呜呜！我开会员了，就当我给两位的份钱！]

唐宛如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 和贺雨眠、傅意雪等人之前说得一起涌脑海中，杂在一起。

她说起这些来逻辑很清晰，言忱敷衍地附和，佯装听懂。

时常有人问她要不要。

她上去以后唐宛如什么都没再说，ipad上也切了电视剧看，看她时也小心翼翼地，言忱给她削了个苹果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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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忱心毫无波澜，唐宛如一直在说：“好甜好甜，糖分超标了。”

她面前曾摆过那么多选择, 但实际上她无路可选。

“嗯。”言忱不知该怎么和她说自己的问题，而且这些事或许对唐宛如来说并不算什么。言忱怕她多想，勉笑了笑，“看电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