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到李淼说得那些话又重新起心，有些东西现在不问，一辈可能都问不来，等到她次再一声不吭消失，他又该去哪里找她？

如果不问，就算在一起了这些隔阂就能消失吗？

刚好有一对侣牵手走过。

如今重遇，他为什么不能问？

所以遇到事就离开，从未把他作为考虑因素。

为什么离开北望不跟他联系？

言忱握着手机，手指都摁得发疼。

……

“不是咄咄人。”沈渊伸手把她被风的发丝别在耳后，有几发缠在了他的手指上，他温柔地看向言忱，说话声音也变得柔和，“言忱，你从到尾没信过我，我现在还能无条件信你吗？”

沈渊就是那个熟悉她的人。

“不能。”言忱顿了顿，轻吐一气，“就不用了吧。”

他用最温柔的神说着最残忍的话。

男孩儿传来倒凉气的声音，一边挨着疼还在一边哄，“祖宗，我没看她，就是好奇。”

等离得有些远了，言忱听到女孩儿说：“让你看小。”

他们的声音渐渐消失。

几分钟后，她收到沈渊的消息。

说实话，他有短暂的退却，心想要不算了吧，反正栽都栽了，也不在意。

她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要把他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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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忱低沉默。

“你还敢好奇？”

为什么要在他家门留那样的卡片？

说完以后，她起往路边走，直接打了辆车离开。

但这么多年过去，他总要给自己、也给她一个代。

“可我觉得不重要。”言忱说：“沈渊，旧事重提没有意义。”

言忱这人，像雾又像风，他时常觉抓不住她。

他现在重遇她，又义无反顾往她边闯。

但车启动那瞬间，言忱在后视镜里看到他从椅上站起来，影孤寂又萧索，他的目光直直望着车驶离的方向。

“你非要这么咄咄人吗？”言忱问得很平静，语气没起伏，神无波澜，平静地像是问今晚要吃什么一样。

不然他那么多年算什么？她那一年又算什么？

与其说他想问她当年离开的原因，不如说是他想要更多的信任和安全。

“……”

当初他一腔赤诚、意奉上，但她从未信过他。

“我就是好奇她跟那男的是不是要分手了，两个人都苦大仇的。”

但熟悉她的人都知，她越平静，说话声音越低表示她心越不好。

言忱侧抬起看向沈渊，“你别问了吧。”

沈渊起先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回答：“重要。”

沈渊垂在侧的手握成拳，心里咯噔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碎裂，他侧过脸看向言忱，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夹杂着夜晚的风声一起问：“所以呢？”

他要知他为什么被抛？

太多的为什么了，当初她一走了之，他无人可问。

“那我们呢？”沈渊问。

【SY：言忱，你从未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