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约定了那么多，但她忽然在某一天消失，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他凑过去亲她的脸，她被亲了个猝不及防，但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他拉怀里，他轻轻吻在她发梢上，低声和她说：“言忱，以后就待在我边吧。”

他斜睨她一，“你自己了什么不知？”

“没有。”

她嘴里的面忽然没了味，咀嚼几咽去，低敛眉说：“饿了。”

车安静来，沈渊好像了个梦。

——又吃这没营养的东西。

沈渊一时语，良久才：“哦。”

火车缓慢行驶，天逐渐昏暗，车厢亮起了灯，声音也渐小。

一路上沈渊都没什么表，甚至送傅意雪和言忱车时，沈渊连句话都没说，一儿都不符合他的风格。

清冷声音从她嘴里说来平添几分冷漠。

所以他遇到危险挡在她前，但不和她。

从车站来后，几人先去送了傅意雪和言忱，然后转回学校理事。

他一次次地带她回忆过去，不就是想提醒她，当初是她不辞而别，是她错了。

“没有。”沈渊缓过劲儿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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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一瞬间把言忱拉回到12年。

当时言忱是怎么回的来着？

他们在那趟列车上商议以后要一起去哪里旅游，要去看谁的演唱会，她说有机会要站在大舞台上唱歌。

跟火车才匹。

所有的冲动又被压了去，算了。

言忱看着他有些不兴的侧脸，甚至有一瞬间的冲动说：“别再较劲了。”

他在等她主动过去。

言忱低吃泡面，忽然听见沈渊说：“又吃这没营养的东西。”

“那你跟言忱。”傅意川啧了声，“不太对啊。”

梦里是那趟从南京回北望的车，他们刚一起看完演唱会，一起牵手走过秦淮河畔，一起在酒店里接吻，在午夜烟绽放的时候站在台上碰杯，她和他说要考清华，这样她有面，说他们要一起去北城的大学。

“言宝，我梦见我在吃泡面。”傅意雪从中铺探来，“我好像又饿了。”

她轻笑，“好啊。”

“沈哥，到了。”傅意川晃了晃他的左臂，沈渊缓缓转醒，意识呼了气，傅意川低声说：“哥，你是不是病了？”

有些事，错过就是错过。

以前他被她惹生气的时候，她总碰碰他的胳膊，“你这样好幼稚啊。”

那一趟从南京回北望的火车上，她也说要吃泡面，所以沈渊去买的，甚至他拆的调料包，他给接的，但他一边一边吐槽，当时说得就是这句话。

如果真有那一天，沈渊得在边给她挥舞荧光。

“啊。”言忱仰看她，“我在吃，你要吃吗？”

沈渊没再说话。

“嗯。”

她说：“没营养，但好吃。”

等到车上就剩三人，傅意川地凑过去问沈渊，“沈哥，你跟言忱吵架了？”

……

他声音很哑，一夜没睡，这会儿正闭着假寐。

言忱其实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和环境，尤其不喜看他那样的表。

两人吵闹、斗嘴、玩笑，他那时还说脏话，不像现在，清冷矜贵的不像个凡人，但生气时还和以前一样别扭。

-

她一泡面刚喂到嘴里，听见这话有几秒的恍惚，然后才囫囵吞去。

“你脸好苍白。”傅意川说：“是不是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