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给沈渊绑完了绷带，“注意事项就那些，你都知，后边是不是要忙毕业的事儿了？正好不用来了，到时候给你拆了绷带再观察一，好了再来。”

“我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沈渊说：“我不适合她。”

买完去前台结账，然后她又拎着一大袋东西往外走，直到走了一段路才发现丢了个人。

任谁也能看她心不好。

沈渊只说：“抱歉，老师。”

他停叹气，“还是得自己走。”

“可以的。”代教老师笑着说：“年轻人嘛，多去外面走一走。”

“还没定。”沈渊说：“大川他们说要毕业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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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呢？” 傅意雪好奇，“你跟他掰了吗？”

老师混了这么多年，自然是人，笑眯眯地说：“以后就是啦。”

回去的路上她绪一直很低，他俩去超市买火锅材，一路上她推着推车，没再和沈渊说话，而且脸上表很冷。

“没事。”代教老师说：“你跟我有什么好抱歉的，疼得是你自己。”

这会儿沈渊受伤，他可是少了一大助手，他一边绑绷带一边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冲动，平常看你也沉稳，怎么就去打架了？”

这人，那么是摆设吗？

她也没跟沈渊商量，也没问他要吃什么，直接在蔬果区拿了需要的东西往前走，沈渊就在她后跟着。

果然啊，那个老师就是把他当乘龙快婿培养的。

“我这会儿就跟他在一起。”

大家或许也默认他会和李思涵成为一对。

沈渊一愣，意识朝言忱看过去，只见她站在门，正低看地面，如此漫的等待也没见她有半分不满。

言忱挂了电话，沈渊那边也已经得差不多。

“嗯。”沈渊应，“之后去玩吧。”

他们虽然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但言忱耳朵灵，几乎一字不落的听完了。

“还不是。”沈渊说。

蹭饭。”

“她哪能听去啊？”老师笑着摇摇，“最关键是李主任那里，他本来还看好你俩的，你之后的路……”

“你是个有主意的孩。”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就好好玩，别想那些，等伤好了回来给我跟手术。”

“本来也得自己走。”沈渊说：“李老师对我很好，但我不能骗他们。”

傅意雪：“……日。”

确实般，只是……她心里不太舒服。

“去哪里？”

她把东西放在地上，从兜里拿手机给他发消息：【你】

给他打石膏的医生就是他的代教老师，沈渊已经在他这边待了近两年，从大三学期实习被分到他这以后，沈渊就一直待着，学校的实习期结束，他就和老师商量在节假日过来帮忙，时间久了，老师用他也比较顺手，看他勤勉好学，课业也扎实就一直带着他，大五没什么课的时候，沈渊已经会跟着他手术室助理。

提到这个，言忱看了还在缠绷带的沈渊，低声说：“那让你弟把宋遥也喊上吧。”

但隔了会儿他又说：“不过可惜了思涵那小姑娘，她可是特喜你。”

沈渊把自己这段时间经手的病历整理好放过去，两人又随意聊了会儿，等他们聊得差不多，沈渊跟老师别，老师忽然偷悄悄问他，“你这是女朋友了啊？”

言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