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微不可察地。

但她没开音乐。

沈渊却已疾步走到门，最终在她落来的尾音中说：“剩九首换了吧，随意唱。”

“然后呢然后呢？”

言忱坐在店里靠窗的位置上，手边放着沈渊给她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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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后桌就开始肆无忌惮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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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唱的时候，目光一直盯着沈渊。

今天天气回温，他没穿外，浅灰卫衣搭了条黑，显得修。

沈渊回，他扫过桌上那一排茶，“送给来店里的人吧。”

“得了吧，你现在还喝着人家茶呢，人家有什么事。”

言忱那边声音更低，“全是我的错，现在认错有没有用……”

老板娘见他没反应，又重复了一遍，“请问您是打包还是现在喝？”

言忱对工作向来不敷衍，一个字儿都没改，一个音都没错地唱完了半首。

充沛到特别像哽咽声。

他就站在柜台前，目光径直落在她上，比之前那些女生想要窥探她上八卦秘密的神还要炽烈。

临近中午，她有消极怠工的意思，老板娘也谅她，就让她歇一会儿。

沈渊毫不犹豫扫了码，然后盯着柜台上那一排茶，他手指戳向最边上那杯，“这杯留给她。”

“没啥然后，我听我医学院的朋友说，沈渊还澄清说自己单，然后大家就不敢在群里讨论了，怕被正主逮到。”

她在这个位置坐了近一个小时，后边那桌的女生们疯狂讨论了四十多分钟。起初她刚坐过来的时候，她们还不太敢讨论，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言忱便识趣地上了耳机。

“……”

听不去了。

终究还是没法听完。

沈渊抿看向那边的言忱，她仍带笑意，但唱来的曲调哀婉缠绵，听了几分心碎的觉，这大抵就是烟嗓的魅力。

她指间吉他仍旧在弹，沈渊也一直看她。

“一千二百八。”

言忱那边在back第三遍主歌，爆发力更，特别容易把人代她的绪中。

“听说昨天沈渊在他们院群里冒泡了。一千多人的大群，大家都讨论疯了，完全忘记沈渊还在，就杂七杂八的说了一堆，结果他来了一句：认错人而已。”

她重新拎起吉他，在麦前试好音，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弹起前奏，毫无负担地唱了起来，“那天午后，我站在你家门。”

她的烟嗓和这首歌结合得很好，比原版听上去还多几分落寞。

直到第二段再次开始，老板娘已经来七杯茶，她问沈渊：“打包还是现在喝？”

还是熟悉的草莓味。

老板娘：“？？？”

他回问：“多少？”

“沈渊绝对跟这小有什么！我就不信他是闲的。他们上答辩，他不去查重跑茶店来晃，说跟小没什么事我都不信。”

沈渊随意拎起一杯茶往外走，老板娘立喊他，“帅哥，还没付钱。”

没指名姓，只用了个代称，老板娘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指着在那儿唱歌的言忱问：“她？”